“墨小姐,與其去插手別人,你倒不如多在意一下自己。”辛雁冷笑一聲,道:“我曾偶然聽說,你傾慕當今五殿下。曾經,也偶爾見你總無意將五殿下掛在嘴邊。巧了不是,前陣子。墨言同我與小侯爺談起過。你待五殿下的事,格外上心。”
“與其每回同x我置氣爭吵,你為何不去主動同五殿下認識認識呢?”
提到五皇子,墨文芯咬唇,兩頰當即泛起了淡淡的紅暈。似乎是被辛雁氣的。可還不待她說些什麼,辛雁便越過她。穿過圍觀人群,帶著自己的侍女離開了。而她卻只能瞧著她的背影,被噎得什麼話也說不出。
話是這麼說,可她哪來的那個膽子敢去叨擾五殿下?能偶爾聽到些傳聞事蹟,她就已經滿足了。
至此回憶結束。
這些回憶,不管是對辛雁,還是對墨文芯來說。都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記憶。
墨文芯被辛雁一把捂住了嘴,不明所以的她,只覺辛雁簡直莫名其妙。
接著只聽一聲痛呼,辛雁趕緊鬆開了手。連忙捂著手退開了一步。原是墨文芯猛地反咬了辛雁一口,見辛雁痛呼終於鬆開了自己,她甚至還不忘抬袖擦嘴,沒好氣地同她對視,當即‘呸’了一聲,嫌棄道:“呸,一股汗味。辛府的大小姐,居然不洗手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倒也算反應快,在瞧見辛雁被咬後,就大步跑到了辛雁身後。至於辛雁,她低頭瞧著自己白皙細膩的肌膚上,出現了一口大牙印。當即抬眸,怒視墨文芯,眼底登時染上了火氣:“墨文芯!你是狗嗎?!”
這般說著,辛雁便立即有了動作,似是被激怒了,想要衝上前跟墨文芯拼命。見狀,位於她身後的喻栩洲連忙擋在了她跟前,攔住了她。畢竟他們此行並不適宜鬧事。
他一邊阻攔著正處在衝動中的辛雁,一邊黑沉著臉,似警告般冷冷瞥了一眼墨文芯。這道眼神中,蘊含著一股令人膽顫的煞氣,以及一股撲面而來的陰鬱氣息。
墨文芯同跟在她身後的侍女,被他這記眼神,嚇得一愣。一時對於小侯爺,竟是有些陌生了。畢竟在她印象中,喻栩洲從來都是個開朗好相處的人。
“墨小姐。”辛雁此刻已然穩定了下來,而喻栩洲站在墨文芯跟前。挑眉冷笑一聲,忽問道:“按理說,你此刻,應是待在京中才是。怎會出現在此?身旁也未跟著長輩。怎麼,墨小姐是獨自離京的?”
當最後一句話,問出口時。聽聞這句問話,墨文芯抿唇,兩眼一睜,似有種被戳破心思的震驚,隨即又見她很快反應,緊張地嚥了口唾沫,一時竟也忘了思考,辛雁一行人為何出現在此。
她抬手繞了繞臉,視線飄忽不定,聲音一下變得緊張道:“奉家母命令,去探訪親戚。”
“親戚?”這時,此前始終保持著沉默的宴箏,在聽見墨文芯這句蘊含著心虛的解釋,不禁問道:“什麼親戚,需要墨小姐獨自去探望?”
“......”
聽此,墨文芯一時語塞。她兩手交叉摩挲著,手心中皆是汗,尤其是看見宴箏竟追問自己,甚至一副不聽到合理解答就不肯罷休的模樣,內心獨屬於少女的悸動,混亂得一團亂時,也不禁蹙眉。大腦開始飛速運轉,只想趕緊脫身。
不能說,那人說過。想要拿到那樣東西,她便不能與任何人提起她此行目的。
她只是平日裡因著五殿下在外的傳聞憧憬,而有些仰慕他,可並沒有達到歡喜,糊塗到見著他就犯傻的地步。
“是我外公,邀我前去一聚。有要事商議。我母親,在嫁與父親前,乃沐陽人士。她是沐陽刺史之女。這不,母親平日需打理府中適宜,無法前往赴約。後院的那些個妾室,個個都不是安分的。她脫不開身,這不就派我去替她去沐陽。”墨文芯說著,看向了喻栩洲,臉上強撐一副輕鬆笑臉,說道:“關於我家中的事,小侯爺也知道吧?兄長身子不好,不宜長途奔波。這不,便只有我來了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沒有說話,只是將信將疑挑眉。只因這個說法,確實有說服力。
而宴箏在聽見‘刺史’這詞後,不禁眨眼陷入了沉思中。那模樣,只一瞧便知曉他又是在動什麼鬼腦筋。
三人之中,唯有辛雁。緊皺眉間,再問道:“要事?什麼要緊事,需要你一個女子獨自去沐陽?”
辛雁問著,還不忘打量了眼墨文芯身後的侍女。左看看,右看看,竟發覺墨文芯竟僅帶了一個侍女。若真說有何奇怪之處,就是不遠處停靠著一輛馬車,想來應是墨文芯的馬車。可那車旁,也只站了一個模樣奇怪的馬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