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些人,追趕到時,彼時的翼王,早沒了身影。轉而代之,則是幾名少年暗衛。兩方對峙不過半刻,雙方便一擁而上。
至於翼王,他們聽著後方傳來的一陣打鬥搏殺聲。深吸一口氣,心下明瞭。眼下,他只一味地逃,必然躲不過追捕。唯一能逃過追捕的辦法,便只有趁此時機,藉助地形優勢,尋個隱蔽之地,趕緊藏起來。
最終他的四名屬下中,有一人,出了一個主意。由兩人在負責吸引那群追趕之人注意。剩下的人,則負責保護王爺,儘快藏起來。翼王同意了這個辦法,於是乎在四名屬下內,其中身形同他最為接近的一人,互換了衣服。最終分散逃離。
只待那幾位暗衛已然支援不下去之際,那群人再度追上來時。果不其然,因著一直追人乃至搏殺的疲憊感,他們則不管不顧地往與翼王換衣的那名護衛所逃方向追去。
不久後,聽見身後再無動靜的翼王。不禁鬆了口氣,帶著懷中的那個木漆錦盒,尋到了一個被灌木包圍的隱蔽山洞。這才終於得到足以喘息的機會。
只是不知,這次...他又能藏得了多久?畢竟本來,沐陽之事。父皇就要求他秘密調查,以免影響鬧大,造成恐慌,打草驚蛇。
而如今...落得如此境遇x,他又有何臉面回去面聖?
時間一轉,不知過多少個日夜。彼時,辛雁幾人也總算是來到了沐陽城。
“......”
終於趕到沐陽城之刻,宴箏與喻栩洲先後揹著行李,下了馬車。隨即,辛雁則被喻栩洲牽著了,下了車。她的臉色並不大好,甚至可以說是難看。
只因,為了趕路,無論是宴箏還喻栩洲,幾乎都不敢馬虎。
下了車後,內衛負責很快便將馬車開走了。辛雁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。歪頭有些困惑,但也並未開口主動問。
奇了,為何這個下屬。要將馬車開走,而不是直接送他們去客棧呢?
察覺這點的辛雁,內心則更加懷疑此番他們前來的目的了。
這時,發覺辛雁盯著馬車離去方向發愣的喻栩洲,順著她的視線望了一眼逐漸遠去的馬車。在她身側突問道:“發什麼愣呢?”
回過神,辛雁扭頭,視線剛巧同喻栩洲對上,淺淺一笑,道:“不,沒什麼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不語,接著便見辛雁越過自己。朝前方帶路的宴箏走去。
“你要我,此行留下安安?”
自上次偶遇墨文芯後,當夜歇息時,宴箏主動尋到了他。並與他談論起了有關辛雁的事。
“這般驚訝作甚?”桌前,剛同喻栩洲談完自己想法的宴箏,見喻栩洲忽地激動。眨了眨眼,不以為意。
還不待他說些什麼,便又見喻栩洲反駁道:“我不同意!你明知沐陽一行有危險。為何還要強行留她?”
宴箏默默拿起跟前裝滿茶水的杯子,不緊不慢道:“怎麼?不留她,你可還有別的法子?喻栩洲,可別忘了,距離我們離京,可是已過了有些時日了。這時候,若再送她回去。你不怕她被傳出什麼瘋言瘋語?”
“隨我們一道,難道就不會被傳出瘋言瘋語嗎?”喻栩洲態度依舊堅決,他微眯起眼,警惕般盯著宴箏,質問道:“你到底又在打什麼鬼腦筋?”
“鬼腦筋?”輕抿一口茶,放下杯子。宴箏挑眉看向喻栩洲,眸光一凜,態度顯然有些不善道:“你莫不成忘了,今兒遇見的墨文芯?白日里我順道去問了辛雁,問她待墨文芯此番貿然出現的看法。你猜她怎麼說?”
“謊言。墨文芯,在說謊。”喻栩洲一時沉默,宴箏則猛然拍桌,繼續道:“我知道,你同墨文芯的兄長墨言自小相熟。但作為男子,卻同他妹妹接觸不深。連你我都未察覺出的事,她卻看出了。這代表什麼?”
“......”
聽此,喻栩洲臉上沒了方才的激動。轉而平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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