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雁點頭,接著又問:“還有呢?她說她外公邀她去沐陽的藉口,殿下可記得?”
“......”
聽此,宴箏低眸思索了一番。開始回憶起早晨遇見墨文芯的情景,忽地恍然大悟,道:“我記得,她說。她外公,要將她表妹嫁給墨言。”
“對,就是表妹。”辛雁點頭,直接點道:“我幼時,曾救過墨言一命。當時的他,被來訪家中的親戚,逼著出府。而後,則被丟在了夜市。因而體弱的他,受了風,犯了病。正巧被外出的我與弟弟撞見。後來,因著小侯爺。我同墨言也逐漸相熟。也曾問過他,當初為何會夜晚出現在夜市。”
“結果他說,他是被外公家,一位表妹逼著鑽狗洞,偷摸出府。最終因著那位表妹,乃是他幾位舅舅中,唯一的一個寶貴女兒。故而因此,最終這位表妹,也未受到任何懲罰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墨文芯口中的表妹,與曾欺負她兄長的那位表妹,其實是同一人?”宴箏低眉思索,算是聽懂了。
辛雁笑著點頭,接著似好笑般輕笑一聲,又道:“今兒見了墨文芯。殿下應看出來了。她格外在意她兄長。如此,問題來了。她外公要將這位表妹嫁給墨言,她為何反而還要去沐陽商議親事呢?”
經辛雁提醒,宴箏醒悟了。
對啊,一個重視兄長的妹妹,豈會同意這樁婚事?不,準確來說。在墨府的墨大人同墨府夫人,會同意這種婚事嗎?
眾所周知,他們墨家。可是很重視墨言的啊。況且,墨文芯這般在意她兄長。應不可能不知道,她那位表妹曾害過墨言才對。
如此一來,墨文芯。確實是在說謊。
“哈哈。”理清思路的宴箏,忽地朗聲笑了起來。重新再看向辛雁,“看來,我果然沒看錯人啊。辛小姐,果然敏銳。”
“......”
至此,便是宴箏見辛雁的回憶。而聽完這一切的喻栩洲,當即沉默了許久。
他明白,宴箏是不會允許他動送辛雁回去的念頭。一來,這是一種可以防他毀約的威脅。二來,他應是在冥冥之中。就同安安,達成了某種暗中交易。
沒錯,關於那日他醉酒昏睡後的事。內衛早已將他的懷疑,告訴他了。
只是,他不解。如若,辛安安真的同宴箏達成了某種合作。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?
宴箏一直在試圖讓他留下安安,莫不成,是她自己想留下?
思緒回到現實,他矗立在原地。望著前方少女的背影,嘴中不禁喃喃道:“辛安安,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。”
這時,似察覺後方的青袍少年並未跟上來。辛雁詫異回眸,歪頭不解望向他。
見她回眸,喻栩洲很快轉變臉色,二人視線相撞,他忽地朝她一笑。故作輕鬆的朝她的方向小跑了過去。
“你還說我發愣,你不也跟塊呆木頭似的?”待喻栩洲追上來,辛雁單手叉腰,滿眼無語。
“?”喻栩洲挑眉,眼底笑意不減,朗聲笑道:“好好,那我們都是呆木頭。可行?”
“.......”
與此同時,正在不遠處望著他二人的宴箏。微眯起眼,眼底多了幾分嫌棄,嘴邊不禁輕嘖了一聲,唏噓道:“嘖。這回我算明白,為何三人出行。總有一人多餘的道理了。”
另一邊,內衛在將馬車安置好後。從懷兜中,掏出一張寫著地址的小信條,孤身來到了一處隱蔽小巷。
這字條,乃是昨日內衛閣內。由馴獸師馴化過的追蹤貓頭鷹,在沐陽城外幾里地,半夜大夥熟睡時飛來的。
都遲他們,早提前三日,快馬加鞭,連夜趕到了沐陽。由於少爺一行人,是坐馬車。因而也比他們只騎馬的人,要慢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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