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討論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氛,誰也未說話。辛雁各自分別瞧了下面色莫名難看的兩人。見他們面色嚴肅,紛紛沉默。一時也不知該不該試圖活躍一下氣氛。
畢竟此刻,他們二人周身氣息,有些太死寂了...
“所以,你之前的那話。是真的?”內心幾經掙扎,似想到了自己那仍孤獨守在東宮的阿姊,喻栩洲緩緩抬眸,看向宴箏,終是問道:“若一切,當真是他所為。那也不合理啊...按理說,他不應當在邊關..同——”
話到嘴邊,喻栩洲下意識看向了正坐身側,蹙眉不解的辛雁。
按理說,他應在邊關,同辛將軍在一起才是。
“......”
順著喻栩洲的話,宴箏斜眼瞥了辛雁一眼。隨即無奈嘆氣,接話道:“看來,你貌似沒太關心那邊的局勢啊。好幾月前,皇宮便收到訊息了。他...遭遇歹人暗算,身受重傷。敵方派人深夜暗中潛入大營,而他在察覺危險後,以自身為誘餌,冒死殺了敵方一位帶人夜襲的一個將軍。身受重傷,危難之際,乃是——”
‘辛康安’三字咔喉間,宴箏順著再瞧了眼聽得滿頭問號的辛雁,便直接跳過了辛將軍的名諱,繼續道:“救了他,這才保住了性命。”
“因敵方夜襲一事,我方大將大怒。在最後一戰中,率軍擊殺了敵方大將。敵人那邊本就接連敗仗,如今大將戰死。這才不得不投降,便也有了如今暫時的安穩局面。只待,那邊派大臣前來和談。”
“......”
辛雁愣頭愣腦,滿臉錯愕地聽完兩人交談。
搞什麼?
這二人,擱她面前打啞謎呢?
“所以,依你之見。”喻栩洲聽完,低眉沉思,渾身僵硬,仍不敢相信宴箏話中含義:“是說,那個人。有可能借著養傷的名頭,轉頭跑來了沐陽。暗中操作害死了景王和晉王...”
宴箏無奈嘆了口氣,又再坐了回去,默默搖頭:“不清楚,一切都很詭異。從時間來推算。大哥是在一年多以前死的。隨即,三哥也是隔了幾月才出事病逝。再者,是二哥,他是近兩月才失蹤的。”
“到底他背後有沒有旁的勢力,在暗中協助,難以預估。而那道幫助他的勢力,到底是來自沐陽,亦或者還是來自於京城,均不得而知。”
當提到京城時,宴箏抬眸,兩眼微眯,眸光閃過一瞬的認真譏諷。
一旁的辛雁,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瞬的譏諷。心底大致猜出,他們可能已然有了懷疑的人選,只是礙於些什麼,不便同她說。
“京城?沐陽?我貌似想起一件在京中,曾遭遇的怪事。”這時,辛雁開口了。她兩隻胳膊貼在桌面上,似忽想起了些什麼。見此,一旁的宴箏與喻栩洲,也不由被她的話所吸引。
而她的目光,則朝喻栩洲移去,同他對視,說道:“此前,我曾從阿弟口中聽聞。祁願的母親,侯夫人出了事。我聽後很是擔憂,但奈何那段時間,一直沒有機會見你。即便偶爾撞見,還沒聊幾句話,你也會聲稱忙,匆匆離去。”
喻栩洲眨眼,聽此不禁一愣,似乎有些意外,辛雁竟也在關心他母親。
“直至一日,我想著是否要帶著禮品,前往侯府探望時,在前往侯府的半道上,無意撞見了剛從侯府方向出來的一對男女,他們聽著像一對夫妻,一直在爭吵,不大和睦的樣子...”
京城,辛雁去國子學尋喻栩洲之前。
“還記得秦夫人的臉色嗎?面色發白,嘴唇泛紫。那太醫推舉去侯府的人,到底開得什麼破藥,但凡他們敢請個懂行的郎中去給她瞧,豈不就露餡了?病就該有個病的樣子,破綻搞那麼明顯,這怕是嫌命長,不想活了!?且不說樂安侯,就光瞧他那兒子。咱們進侯府探望時,就一直守在他母親身側。渾身一股陰氣晦氣味,乍一瞧就不是個好惹的,就這那郎中還竟不收斂注意一些?”一處巷子間,辛雁位於一處拐角內,正欲抄小道,去一趟樂安侯府時,耳中無意聽見了這些話。
察覺不對的她,無意瞥見一戶人家,院門敞開著,當即帶著侍女碧兒躲了進去,輕輕搭上了門。最終隔著木門。察覺到了正交談著的人,已然走至她門前,頓住腳,嘴中又似抱怨,爭吵著。
“晚些你尋個機會,派人去給他傳信,讓那郎中注意些分寸。這要是出了個什麼萬一,被他們發覺。府上被人摻上一本,我們都可得受那人的連累!”
“什麼那人那人的,你怎麼稱呼的?”這時,似不滿女子的話語,一道男聲也隨著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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