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住嘴!”不待男子將話說完,女子便似忍無可忍般,打斷道:“將來?什麼勞什子將來?他心思深沉,他的那些思緒想法,旁人根本猜不透。就你這豬腦子,你竟還想跟著他沾光?別等哪日,人家把你利用完了。一腳將你踹開,再反手將你腦袋砍了!”
“你罵誰豬腦呢?!”
“我罵你!”女子聲音再道:“且先不談他想針對喻家的理由,就談...對,就談這兩年,他與你互通訊件,讓你安排人在沐陽做的那點破事。”
說著,女子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,又繼續罵道:“你全家有幾個腦袋可以砍?他倒是一身清閒。自閣在前線與敵軍將領對峙。讓你替他暗中去做這些危險勾當。”
“那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罪,是要死人的啊!”
“......”
“夫人...”x男子沉默半刻,聲音一時啞然,最後這才說道:“我沒有選擇。我爹,包括我阿姊。都沒有選擇。”
“他是阿姊唯一的孩子,若是...不為他做點什麼。將來,那個位置被他旁的兄弟搶去...我們一家,終將會走向落魄。是為將來榮光,替他鞏固位置。還是什麼也不做,讓他其餘兄弟肆意發展...”男子沒有再繼續,說至此,話語一頓,又似感嘆道:“為了那個位置,這場骯髒的爭端,必定會充斥鮮血...”
“唯一的孩子?呵...”女子在聽了男子的話後,情緒終於安穩了下來。沒了方才激動,只是冷笑一聲,忽地莫名道:“別同我說,你爹,包括你阿姊。乃至是你,都沒有懷疑過。”
“那個人...他的相貌同你阿姊,乃至是與你們家的任何一人,都沒有丁點相似。如此,這些年來,你不覺得奇怪?”女子說完,又似苦口婆心道:“今兒回去。你就同我去見父親,咱們一起去勸他。如何?”
“儘早收手吧,別再一錯再錯下去了。再任由他繼續胡鬧下去,咱們府內上下百來口人的性命,可就全沒了。咱們女兒,當年剛出生後,舉家開懷。為此,父親大喜,特意為她舉辦了隆重的滿月宴。如今...她才多大...若是今後,有個什麼萬一...你忍心嗎?”
談到女兒,男子無言沉默了。
片刻後,隔著門的辛雁。這才終於聽到他帶著猶豫,遲疑後怕的聲音響起,接話道:“我...我回去後,去尋爹談談...”
至此,辛雁的回憶結束。
“那是一條小道。少有人會走那,當時我也是想著趕快些,便選了那條小道。只是,在無意聽完那些話後,我總覺得自己偷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。內心一時緊張惶恐,便匆匆掉頭返回了辛府。甚至自那以後,我也一連幾日不敢出門...想方設法的想讓自己忘掉那日所偷聽到的交談。直至此次,來到了沐陽。我這才想起了,當初在京中時的這個經歷...”
說至此,辛雁抬眸,深深看了眼喻栩洲,輕嘆了一口氣,又道:“具體的,我也記得不清。同樣,也不敢將其牢記。生怕自己惹上什麼麻煩。因而,我只隱約記得。那兩人的交談中,那位女子。話聲指著她丈夫,說他受人所託,為了某人。在沐陽安排手下在做了什麼,犯下了會被誅九族的大罪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沒有說話,他只是在聽完辛雁的話後久久不得緩神。
針對什麼?
他們喻家嗎?
所以說,此次害死沐陽兩位王爺的真兇,盯上的並不僅僅只有兩位王爺。還有...他樂安侯府?
當心‘寧’。
針對喻家...?
這些線索,聯絡起來。不禁將喻栩洲的思維,帶入了一個恐怖的猜想。
不可能...他父親喻斂,可是朝中最為支援他的大臣之一。為此,甚至還將女兒也嫁給了他。
針對喻家...
他怎麼可能,會做這種事...
“好了,討論到此為止。咱們分成兩批,分開去百姓間調查有用的線索。”似乎是見喻栩洲神色不對,宴箏聯想到了在離開京城前,高毅同他說過的那些話。
...府侯安樂是,標目的後之王翼在人那。過說毅高時那,得記還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