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149頁 他不但拿走了血書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他不但拿走了血書,還看見了宴旭濘舅舅的臉。因而,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會放過他。一直在追捕他,一路來他犧牲了許多手下。千辛萬苦,才終於飛鴿寄信,將有帶著‘當心寧’的重要紙條,寄往了京城。

可...那日夜襲,未能帶出老三的摺子,是他的心病。他無比清楚,那個摺子,乃是比血書還要重要的存在。無法得到卷宗,已是他的一大遺憾。但若...遺落在清宛山莊的摺子,被宴旭濘與他舅舅得到。後果...將不堪設想...

因放心不下摺子,他只好折返,試想能否將它偷出來。誰想,響午時刻才剛到下游河岸不久,便遭遇了襲擊。只是好在,他偷偷將血書藏了起來。

選擇折返,或許是他犯下的最愚蠢的事。可...那道摺子,卻是真的不能落到宴旭濘手中。甚至不能讓他知曉,摺子的存在。否則,所有的犧牲都將前功盡棄。摺子仍在清宛山莊一日,他便一日無法放心。

他不能讓老三的死白費,因而也別無選擇。只能折返一試。

思緒再回到此刻,瞧著眼前神態已然有點癲狂的宴旭濘,翼王的大腦仍然是混亂的。

回想血書上的內容,回想離京前父皇的冷漠。回想來到沐陽的一遭驚險遭遇,他真的不願去相信...!

“接受現實,兄長。你同大哥他們,早被父皇拋棄了。否則有關沐陽的一切,乃至兩位王爺之死,早就在壹洲百姓間傳開了。不然你以為一直來,究竟是誰在替我壓制沐陽一事的影響?”

“是誰在阻止沐陽資訊擴大,鬧到京城,鬧到朝廷?又是誰在刻意封鎖沐陽的訊息?”說至此,宴旭濘笑出了聲:“我即使再厲害,也沒有這般神通啊。二哥。”

當宴旭濘刺耳的話語,再度在耳邊響起時,這一刻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。

“我不想聽...你閉嘴...”

腦海中,父親的形象開始在青年的心底漸漸崩塌。

與此同時,山間的另一頭。當一群奉命來到沐陽的憚陽內衛閣暗衛。終於趕快清宛山莊外圍時。走至河岸下游,一路來發現兩處打鬥痕跡的他們。最終在翼王被襲擊的地點,停留了下來。

為首的一人,走至一具屍首前,蹲下身。撿起了腳邊掉落在地,刻有‘翼’一字的身份牌,不禁道:“看來咱們來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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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為什麼會有壹帝這個角色,從一章起,我就在想一個問題。

帝王,該是個什麼樣的呢?

我不是很會寫人物,但是在我個人幻想中的皇帝。就是壹帝這樣,因而有了壹帝。其實縱觀全文,仔細就能夠發現。他是一個於這篇文而言,非常重要的角色。這種重要性,完全不遜色於兩位主角,與宴旭濘。

所以,這是我想寫的壹帝。也是我想寫的皇帝。

第115章 線索

當喻栩洲他們趕到山的另一頭時,宴旭濘早已帶著翼王去往了山莊內部。

“少爺,這裡有血!”眾人各自探查之際,暗衛中有人發覺了異樣,連忙呼喚喻栩洲。喻栩洲聞聲,急忙趕了過去。他低眉蹲下身,仔細一瞧,只見一片暗紅的血跡殘留在一朵野花之上。他伸出手,手指觸碰花上的血,移至鼻尖嗅了嗅,眉間緊鎖,面色凝重地站起身,道:“確實是血。”

其他暗衛在喻栩洲檢視血跡之際,也發現了周圍的腳印。草兒和野花似乎剛被踩踏過,應是不久前才留下的痕跡。

順著暗衛們的提示,喻栩洲逐一檢查了腳印,發現這些腳印都朝著一個方向。

這時,一名屬下走近,問道:“少爺,要跟上去嗎?”

喻栩洲並未立即答話,而是蹲下身,觀察腳印的方向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白日里都遲交給他的路線圖。

清宛山莊應該就在附近。如果翼王被抓,他最有可能被帶去山莊。

“不忙。”喻栩洲擺手,隨即指著腳印,抬眸看向前方,道:“他們是去清宛山莊了。如今咱們剛分走了半數的人,貿然行動,便是找死。可關於摺子的事,對方知道多少,是否已得到被藏起來的重要摺子,這一系列緊要問題,又容不得咱們慢。”

”?是思意的您那“:問人有,此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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