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雁輕瞥了他一眼,x接著腦中浮現出一個神韻刻薄的女子相貌,輕嘆了一口氣,又繼續道:“我家中情況,你最是清楚。若是讓葉夫人發現我們夫妻不和,那今後不論是你,還是我。必然少不得被她添油加醋,刻意傳播出去的閒言碎語淹沒。”
“從前你沒少跑來將軍府尋我,她的性子,你應是知道。所以該注意些什麼,便不用我提醒了吧?”
聽著辛雁這些仿若是在教導小孩的話語,喻栩洲不禁皺眉,眉眼間帶上了絲不悅:“我還不至於這麼蠢。辛氏,你當我是什麼?還未開神志的奶娃娃?”
“我好心提醒你,你這人怎麼還兇起我來了?”
辛雁皺眉,臉上也沒有什麼好臉色。
“我須要你提醒?”喻栩洲挑眉輕笑,見辛雁一副又要發作的模樣,當即對辛雁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:“夠了。眼下已到將軍府,你還要與我吵?你倒也是膽大,生怕你我新婚不和的訊息岳父不知。還提醒我,我看啊,你才是最應該注意的。”
說著喻栩洲不屑撇嘴,率先動作,出了馬車。
獨留辛雁一人,坐在馬車內,內心一陣凌亂。
“哈?”辛雁被他氣笑了。
這人真是不可理喻。
此事此刻,守在辛府門外,滿心歡喜迎接阿姊的辛憶榆,只見侯府馬車停下,卻遲遲不見有人下來。車內傳出一陣男女細微的爭吵聲,雖聽不清其中話語,但也能察覺出,馬車之內的兩人,似乎心情都不大好。
察覺到由馬車內傳出的莫名爭吵聲。他原本還滿臉歡喜興奮的臉,頓時僵住。瞬間拉下。
喻栩洲這人,又在搞什麼鬼?耽誤他見阿姊。這種人,也不知哪好。阿姊竟非要嫁他。
“碧兒姐。他們二人可是在吵架?喻栩洲平日在侯府,是不是欺負我阿姊了?”聽著那點微弱的爭吵聲,辛憶榆扭頭看向碧兒,一張清秀白皙的小臉,盡是不悅,彷彿只要碧兒回一句是,他便敢當即爆發,立即衝上馬車,與裡面的負心漢打起來。
“......”
碧兒抬袖抹了把額間不存在的虛汗,倒也沒敢回答辛憶榆的話。半月不見,小少爺的脾氣,還真是一點沒變...
“誰說我跟你阿姊吵架了?”
馬車內傳出少年爽朗輕快的聲音。接著便只見有人掀開了車簾,躬身露頭,從馬車中走了下來。
喻栩洲滿臉和煦,眉眼間含帶著明顯笑意。就好像方才在車內同辛雁爭吵之人,不是他一般。只是,在他腦袋剛露出來之刻,似乎是聽見了方才辛憶榆的話。他雖是掛著笑臉,眉間卻染上一絲不悅陰沉。剛出來,便下意識冷冷瞥向車下辛憶榆。
瞧見他不悅看他,辛憶榆也沒給好臉色。在這一瞬,不甘示弱的瞪向喻栩洲。收到這副滿含敵意的瞪眼,喻栩洲臉上勉強維持的那副和煦假笑,略有些僵硬,額間更是青筋暴起。
辛憶榆這臭脾氣,當真是被他的安安慣壞了。
喻栩洲率先下了馬車,辛雁隨之也從馬車內走了出來。
喻栩洲朝正提著裙襬,準備下木製梯階的辛雁伸出手。看向她的眼中,滿眼柔情。竟全不像是那個當初,因冷落新婦從而被親生父親杖責懲戒的少年。
“......”
一眼瞧見平日恨不得與她在府內大吵八百回合的夫君。此刻正一副落入情網,滿眼皆她的神態。
辛雁腳下一頓,竟是未控制住內心無語,嘴角不自覺抽了抽。
額...
她有點噁心是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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