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176頁 一旁跟着的侍女好奇問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一旁跟著的侍女好奇問:“夫人的意思是?”

“我嫁入白家,也有些時日了。而這些天,每回被皇后召進宮陪她聊樂,總能見著太子。太子的相貌,與陛下相似。但不知為何,我端詳他外貌竟與白家的人,並無幾分相像之處。”說至最後,楊氏頓住腳。目光視線隨意掃了眼周遭,確認未有人來後。這才放低了聲音道:“就是跟皇后娘娘,也不像。光瞧外貌,倒不似是母子。”

“?!”

不僅僅是侍女,連那縮著矮小身子躲著的幼童內心也不禁大驚。他有些錯愕的瞪圓了眼,聽見此話,大腦一片空白。最終竟是連楊氏等人,究竟是何時走的,也未曾留意。

腦海中只不斷迴盪著那句‘不似母子’。

後來的歲月中,他總被困於這四字。房內時常會藏著母后、舅舅、外公包括...父皇與其餘兄弟的畫像。有時夜裡,他總會悄悄點燈,將這幾幅拿出來對比觀摩。

連過幾年,他對比觀摩了無數次,總能得出一個答案。

他與白家人,真的不像。

但他的相貌,又及像父皇。

作為孩子他像父,卻絲毫不像母。

他也曾設想過,若自己不是母后所出。那會不會是,母后從別的妃子那過繼來的呢?

然而,這種設想。

一開始就不可能。

母后僅有一個孩兒。他是早產兒,名喚旭濘。而宴旭濘,就是他。他就是宴旭濘,絕不會有差錯。猶記得後來的他,為了當初從楊氏口中偷聽來的這四字。私下專程去調查了,母后懷孕期間。父皇的態度。

可結果卻出乎他的預料。據說母后懷他時,父皇格外期待這個孩子。只因他乃皇后所出,而父皇與母后之間的關係也極為和睦。多年來在諸多嬪妃中,父皇也是及愛母后。

他不是那種荒唐軟弱的皇帝,無需掩藏收斂待皇后的情誼。即便朝堂與後宮之中,有人待父皇此舉不滿,但也無人敢說什麼。故而按理說,父皇理應期待他的降生才對。

可小太子自幼到大的經歷,又再下意識質疑自己所查到的這些資訊。

直至現今,父皇待他的態度,不僅是令他不安,也令母后不安。

聖心難測,這些年母后常會盯著他的臉嘆息。仿若是透過他,看見了位居皇位,性情難測的父皇。故而,母后有時也會拍著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道:“濘兒,你要努力,絕不能令你父皇失望。一旦讓其他皇子搶佔了你風頭,他日保不準陛下他會——”

說至最後,母后未再言語。但對於母后未完的話,即便不說他也心知肚明。

他會撤掉他的太子位,亦或者說他其實已經動了這種念頭。

否則...又豈會容忍膝下的皇子們,互相暗鬥呢?

一開始,朝中有人支援景王。他立軍功,麾下騎兵強勁。除去沉淪美色美酒之外,幾乎沒有何明顯缺點。若真要說,便是景王腦子一根弦,雖好戰但也不如其餘兄弟會耍陰險手段。猶記得,大哥之所以自請去沐陽,乃是在朝中同翼王暗鬥期間,遭翼王陷害,最終心寒自請離京。

在與翼王的爭鬥中,景王是第一位輸家。

傳聞,大哥自去了沐陽後。也更加沉淪美色了。為此那景王府內,也收了不少美妾。宴旭濘瞭解大哥,他有諸多心事。表面瞧著是位荒唐好色的王爺,實際內心極為空虛。總在借酒與美色填補內心。由此若有一位善解人意,通曉他心,又恰好稱他心意的知己女子,他會如何呢?

會不會深陷知己美人懷中,就此墜落呢?

在這場為‘太子’而產生的爭奪戲碼中,你若不爭,那便會死。

作為太子,宴旭濘心知。若不想輸,他便得去竭力保住東宮,保住太子之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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