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已摘掉人皮面具,以真實面貌覆命趕來沐陽準備接應太子沐陽要務的柊雹,在山莊前。見到了與自己同時趕到的女子。
他挑眉瞧著她,見她神色,輕笑一聲,不禁調侃道:“呀。景王妃,什麼要緊事。給您急這樣?”
“......”女子聽此稱呼,黑下了臉,並非作答接話。反而在瞪了一眼出言無禮的柊雹後,扭頭欲要去尋宴旭濘。
見她並未理會自己,柊雹不屑冷哼,也跟隨其後,進了山莊。
待到最終兩人被下人帶領,見到了宴旭濘後。得知墨文芯失蹤訊息的宴旭濘,耳邊聽著女子稟報,不耐輕嘖。本就心情不佳的他,眼下更為煩悶了:“連個小姑娘都看不好,你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對不起主子,是屬下無能...”女子x低眉,連忙拱手道歉。
宴旭濘擺了擺手,搖頭煩道:“失蹤便罷了,我已沒時間等了。今夜,我則需立即回去。趕回邊關,靜待兩國談判結果,直至歸京。”
“至於墨文芯,本就只是想利用肉芝,讓她屆時去勸告知會墨卿,同我交易罷了。”說著,宴旭濘走至一處櫃子前,開啟抽屜,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假肉芝。轉而扭身,走至女子身前,將裝有假藥的木匣遞給了她,囑咐道:“若尋見墨文芯,屆時這份假藥,交給她。”
女子接過木匣,眨了眨眼,不禁問:“那真藥...”
不待她說完,宴旭濘挑眉,嗤笑出聲,笑道:“我莫不成是傻的?把好不容易得來的真藥,交到一個愚笨的姑娘手中?假藥,不過是獲取她信任,引墨卿為兒子前來主動見我的誘餌。至於這真藥,則是屆時當面同他交易的重物。豈能丟了去?”
說至此,宴旭濘心間不禁沉。
大理寺卿,墨大人。呵...
這個滿嘴假話的狗臣,他非得從他手中得到當年血案的真實卷宗不可。
“繼續去搜,勢必要將假藥如約交到墨文芯手中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女子點頭,收下假藥,聽令轉身再度離開了屋子。
直至目送女子離開,一直沉默的柊雹,看向宴旭濘。開口尋問道:“殿下,您今夜便要走嗎?何不等明日天亮了,再行趕路?”
對於宴旭濘今夜便想離開的決定,柊雹不解。只因,宴旭濘方才的話。似乎像是他臨時起義決定的...
他不懂,宴旭濘究竟是怎麼了。
“......”
聽此言,宴旭濘低眸。腦海中浮現出翼王的那些話,閉眼深吸了一口氣。
翼王,已留不得了。按照原本計劃,他必須死。
宴旭濘沒有回答柊雹的疑惑,竟是反問道:“太子妃那,你安排好了嗎?”
柊雹蹙眉,拱手老實回道:“早便安排好了與我身形氣質相似的替身,偽裝成我那假臉的面貌替我。太子妃不會發現。”
宴旭濘聽後點頭,負手走至門前,說道:“隨我來。我有一項要務,交給你。”
跟隨宴旭濘走至山莊內,偏院一處陰暗的形似牢房之暗室內。眼前的場景,竟不由令他睜大了眼,一時驚訝。
暗室之內,擺放著諸多折磨人的刑具。烙鐵、鞭子、鐵鏈等等。
那中央位置,十字架之上。則是架著一名渾身是血,奄奄一息的青年。愈發走近,觀測到他身上的傷,一眼便能斷定出。均是剛添不久的新傷。而這些傷的新增,約摸是幾時辰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