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162頁 不準確來說(2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他負手,抬眼上下打量著一副垂死相的翼王,瞧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,更是勾起嘴角,玩味笑出聲。

“王爺,這麼急著想去幽冥見閻王啊?”

“......”

聽著這副調侃怪異口吻,翼王睜眼。顯然發覺了此人與方才完全不同的氣質。可不待他尋思,柊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時。接著,又再聽他繼續道:“雖說。殿下他,是想讓您今夜死。但我卻有些不忍呢...”

俊秀的青年眉眼含笑,說此話時。竟全沒了在宴旭濘跟前那副畢恭畢敬的姿態。就仿若,換了一人...

在翼王詫異的目光下,柊雹想到了方才來時。宴旭濘交代給他的情況資訊。宴旭濘此番臨時起義,準備即可返回。故而,便準備將清宛山莊這一系列的爛攤子,交予他打理。

就連翼王的死,也一併交予他處理了。

呵,甩手掌櫃。

不過,方才宴旭濘有著重於他說過。樂安侯之子,便在附近。喻斂的兒子,與五皇子。一同來了沐陽。只是那小子,似乎才到x沐陽就查到清宛山莊,並一路尋到了此地。

雖說不久前才發現,他們離開的足跡。可作為姐夫,宴旭濘瞭解喻栩洲。

即便是為了翼王,這小子也不可能會離開。他定還潛藏在這周邊。

有一點宴旭濘同樣說過,五殿下並未隨他一起。想至此,再看向翼王。他心中已然有了大致推測。

京中,誰人不知。五皇子宴箏同翼王親近?宴箏不就是追著翼王,才來此的嗎?

如此,翼王來沐陽查案調查間,會不會同五殿下有聯絡呢?喻栩洲這般快地查到了清宛山莊,興許跟五殿下脫不開關係。

沐陽之事,到底有幾人清楚。

一個翼王,一個五殿下。一個費盡心思想要壓制沐陽訊息之人。

如此,作為京城內衛閣的閣主。喻斂,會不會也知道些什麼呢?否則,他的兒子又怎麼出現在沐陽?

倘若揭開沐陽事件表面這層紗,細究紗料之下的淵源,則會愈發察覺到,現今正朝一個混亂的方向不斷發展。喻栩洲的出現,便意味著喻斂可能已察覺太子心思。

他們可能發現了,太子如今已知曉了當年真相。既然正巧喻斂的兒子就在這附近。他不妨,利用一下翼王。將這眼下這渾濁不堪的水,攪得更渾。

他柊雹,此番就賭。賭他喻栩洲,會來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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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本來,我是想讓喻栩洲親耳聽到這段對話的。連開文前寫的大綱也是喻栩洲親耳聽到。但是…我思考了一下…

好像不太合理。

他才多大啊…宴旭濘得多蠢才會讓他親耳聽到這些…

不過,我說實話。論真正的陰暗扭曲,宴旭濘還沒到那份上,不過他的殘暴不仁卻是真的。

這段劇情裡,他身後站著的人。則是正兒八經想要毀掉喻栩洲的人,也是正兒八經對喻家恨意滔天的人。為什麼壹帝在刻意地調查柊雹呢?

能夠讓壹帝在意的人,其實不可能簡單。相較於宴旭濘因權利慾望而變得扭曲。柊雹的扭曲陰暗程度,則是不容小覷的。他的目的不在權利,而在復仇折磨。因而,一切都將會是他用於滿足內心強烈惡毒快感,所會利用的東西。(我前面記得我說過,寫他時把我自己都嚇到過……

但為啥作為主要反派角色,宴旭濘你沒把我嚇到呢?嗯,我認為宴旭濘你該去反思一下自己了,這個反派當得挺不稱職啊!)他的恐怖之處,在於他沒有權利的慾望野心,(另外著重注意一點,這小子不管權利遊戲的最終輸贏,他的目的就是折磨所有人,報復所有人。就是個死變態。)純變態……額額額額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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