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手中武器,怒目朝辛雁看去,當即朝她的位置疾步奔去。
辛雁故作恐懼,當即轉身,準備逃離。在那兩人,近身的瞬間。誰想下一瞬,她還未跑兩步,剛邁開腳,便似被一隻手絆倒。當即倒地,慌亂間,趁二人未曾注意之刻。踹了那隻絆倒的她的手。在那其中一人提劍砍地的瞬間,身子早一側滾了三圈。
在這一腳之下,那隻手中的抓著的東西,呈現而出。兩人中,其中一人動作一滯,屏住了呼吸。
危機之刻,另外未發覺此點的那人。在一劍撲空後,又再準備朝辛雁補劍。奈何還不待他站直半身。一把飛扇,城螺旋狀由他身後飛舞而來。劃破了他的脆弱的頸部。不一會,一道身影,出現至他身後。輕鬆接住了飛舞回手中的扇子。
鮮血飛濺出來,那舉劍之人當場倒地。辛雁爬起半身,便見一道青色的身影。踱步衝至她跟前護住了她。收起了扇子,手握著一把劍,作出了攻擊的姿態。準備朝那剩下一人刺去。
那人相比較同伴,機靈許多。躬身躲喻栩洲的襲來的劍攻,手速如影,低身躲避的瞬間,神不知鬼不覺地撿起了一物,快速揣進懷兜。再疾步朝後退去,拉開了與喻栩洲之間的距離。朝自己那些仍正激烈纏鬥同伴們,大喊道:“撤退覆命!”
一聲令下,一眾黑衣人紛紛會意。面露得逞的驚喜,他們紛紛甩掉了那些糾x纏他們的玉牌暗衛們。聽此命令,紛紛往喻栩洲來時的方向撤離。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至於喻栩洲他眯著眼,隱約看見了那人撿了一抹滿是血紅之物。匆匆逃離。
“糟了...那不會是...”明白他們可能搶走了什麼後,喻栩洲急了,本欲命令追上去的他,忽地被人扯住了衣角。詫異回眸,這才看見半坐在地的辛雁。正望著那群黑衣人消失方向壞笑。
直至瞧清她這抹略顯狡猾的得意笑顏,他嚥下準備要命人追上去命令。看懂了她的神情。
果然...
安安又在使壞腦筋了。
“我還以為,我快死了。”辛雁低垂眸,臉上原本的壞笑狡猾悉數散去。額間劉海碎髮遮住了她眼,抿了抿唇。抬眸時,則對上了他投來的目光,道:“不過還好,你來了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緩緩蹲下身,抬手輕柔地為她擦拭眼邊晶瑩淚光,滿含歉意的自責道:“對不起。都怪我,將你牽扯進來。害你承受了這麼多本不該由你來承受的危險。下次...”
話語一頓,他忍著心間苦澀,列起一抹難看的笑,道:“不...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...”
不知他後來在沐陽究竟經歷了何事的辛雁,歪頭不解。不待她開口問,跟前少年竟是上前一把抱住了她。腦中不斷回放著翼王臨死前的記憶畫面,聲腔中帶著隱忍與酸澀,道:“我...我...”
他有許多話想對她說,可遲疑猶豫半天,千言萬語竟只化作了一句...
“對不起,安安。”
五年間,二人間所有的相識相知,乃至是那晚確認心意的吻。一幕幕美好畫面,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。或許他永遠也無法忘懷,二人在姻緣樹下的嬉鬧追逐,包括...那個小心翼翼的吻。
他曾說過他想娶她,也為此許諾過...
可今後...怕是要食言了...
他不能娶她,也不能讓她與自己惹上關係。更不能,讓位於京城東宮的阿姊,計謀得逞。她的將來,或許沒有他才會更美好。
無論嫁誰,都比嫁他這個晦氣鬼好。
那夜過後,喻栩洲變了。不...也不能這般說。他沒有變,只是恢復回了從前那股子沒心沒肺的性情。沐陽一切,他從未再提起過。即便辛雁後來問起,他也會裝傻避開有關沐陽的一切話題。直至他們抵達京城,他也沒再提起沐陽的任何事。彷彿有關沐陽的一切經歷,都未發生過。
他們二人,是共同迴歸的。當兩家失蹤的子女,一併出現在京城時。如她當初所想,坊間那他們迴歸以後,四處傳遍了她與喻栩洲的事蹟。她本以為,自己名聲將會毀掉。不曾想,流言蜚語才剛謠傳起來。便很快被壓制住了,反正流傳出了許多,待她有益的流言。坊間更莫名在傳,辛家小姐其實不是失蹤。只是忍耐不得後母,跑去了生母的母家暫時居住。
至於喻栩洲,不過就是被侯爺送去了老家,待了一段時間。他們二人,也只是湊巧在回來的路上巧遇,乾脆同行回來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