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168頁 握着手中武器(2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得知這一切虛假傳言的辛雁,雖不知是誰有在意維護她的名聲。但冥冥之中,她還是猜到了的。不過,這次經歷。外界也更加認定辛家小姐與侯府小侯爺,互相傾心,乃是極好的一對。不知不覺間,他們二人,莫名被綁在了一起。許多人都在推測,喻栩洲會何時去辛府提親。

由此,辛雁此行的目的,也算達到了。

只是回府以後,葉高霏發了很大一通火,一氣之下更是關了辛雁許久的禁閉。就連辛憶榆也不理解,她為何要與喻栩洲糾纏不清。

不過,同樣也有令她費解的事情發生。那便是自共同回京以後,不過多時。喻栩洲便再一次消失了。那一次,他離開了許久。待再次見到他時,她猶記得那時他滿臉失望落空的模樣,嘴邊一直唸叨著‘不可能會丟’等字眼。

一切直到兩國談判結束,西鸞作為敗國。以大量寶物,並保證將會送一名和親公主前來壹洲時。戰事也才算正式結束。

後來邊關大軍迴歸,太子被賜予‘元良’賜號。

直至那場宴會舉辦前,喻栩洲都一直在想。是不是隻要自己故意疏遠辛雁,他們二人自此就不會再扯上關係了。

可...事實終究在告訴他,不可能。為了宴會,辛雁開始努力排練舞蹈。期間,她總會邀他陪她練舞。面對她,他總是難以拒絕。於是後來便想著,若是能令她待自己失望便好了。

如此她便不會再對他抱有期待。於是乎,他開始待她對自己那些有意無意表露心意的言行舉止進行無視。

包括對於自己曾許諾娶的她的諾言,故作遺忘裝傻。甚至在她每每準備提起,打算詢問他何去提親兌現諾言娶自己時。故意撇開話題。

為了令她待自己失望,他甚至還去學宴箏喝酒。在她面前,總是裝作一個愛酒的酒鬼。雖然...偶爾幾次他酒壺中裝得是茶水,但到底還是不影響的。漸漸地在他的努力之下,辛雁不再主動提起嫁娶之事。他們再度迴歸了從前的好友關係。

原本...一切都將順著他的意,繼續進行...

直到那場宴會,阿姊冒頂太子的意思,請旨賜婚。他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悉數作廢了!

當陛下問舞臺之上辛雁,是否願嫁他時,他害怕極了。他怕,她回答不願。也怕,她回答願意。

直到她滿臉歡喜地,說出那句‘臣女願意’。他的內心,在一陣悲喜交加之中。迷失了方向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,聖旨賜婚,便意味著他們永不可能輕易和離。也意味著,辛安安將永遠與他這個晦氣鬼綁在一起。作為喻家兒媳,同他一起受罪。

隔日。當那道聖旨婚書,送到侯府後。喻斂親自接過聖旨叩謝時。他跪在地上,腦子都亂了。直到前來送聖旨的大太監走後。他也仍木訥地呆跪在原地,呆了許久,連阿母被喻斂命人強制攙扶走了都未發覺。

“喻栩洲。”一道熟悉嚴厲的聲音,由頭頂落下,他抬起頭僵硬站起身,面對的則是父親喻斂平靜到沒有絲毫情緒的面容,“明日,帶著你阿母此前為你準備的聘禮。去辛府提親。該有的禮數,一項也不能少。”

“...是。”他拱手作揖,應下了父親的命令。直至喻斂從他身側越過之時,他終於忍無可忍,扭身質問道:“是你乾的吧?”

“陛下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答應阿姊,將功臣之女嫁與我。太子...更不可能會讓阿姊為我去向陛下請旨賜婚!”他捏緊雙拳,低沉著腦袋,壓制心底長久以來的苦惱積怨,再道:“為什麼...為什麼要把她牽扯進來...”

“咱們家的事,明明與她無關。與辛家無關你為什麼——”

“你喜歡辛康安的女兒,對吧?既如此,這場賜婚,難道不是正如了你的意?”不等兒子說完,喻斂背對著喻栩洲,打斷道:“陛下已賜婚於你們二人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
“喻斂!”這一刻,聽見這些話,喻栩洲朝著父親的背影,爆發了。他朝他大聲質問道:“沐陽的事,你知道的吧!那夜...清宛山莊外,助我脫險的人,是你派來的吧?都遲一直在說,還有一批人將會到沐陽助我。他所說的那批人,就是那夜助我脫險的那群人?”

“既然...他們是你派去的人,那我不信...我不信有關咱們家的那句遺言。你會不知...”

“......”

“胡言亂語,我不知你在說什麼。”

沉默片刻,喻斂撂下此話,便背身離去了。

目送父親背影,喻栩洲仍不清楚,喻斂究竟在想些什麼。直至隔日,他前往辛家送聘。在辛家祠堂,見到辛雁時。他不知該如何裝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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