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卑鄙狡詐,非常人可比。連自己親兄弟都下得去殺手的人,你還能指望他,放過侯府,放過安安嗎?
不,他不會。
“......”
上一刻,喻栩洲心底是這樣想的。
可下一刻,當他離府沒多久。撞見正扛著一人,正往侯府奔的都遲。
他的臉色,別提多難看了。
都遲率先看見了他,
“少爺,你竟出來了?”都遲驚喜跑了過來。
喻栩洲黑著臉,左右環顧。幸好,四周沒什麼人。因著天寒,今兒倒也沒什麼百姓會出門。自然除去他與辛雁,還有辛憶榆外。誰會閒得沒事,大冷天跑出門?
指著昏迷的辛憶榆,喻栩洲維持面上假笑,近乎咬牙切齒道:“你這...”
見喻栩洲問起,都遲也很快地將經過與喻栩洲說了一遍。
喻栩洲聽後扶額,頗為頭疼,道:“我的意思,只是讓你跟著他,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回將軍府。”
“......”
都遲的嘴角漸漸耷拉了下來。
當場表演了一個快樂消失術。
真好,即將到手的銀子又飛了。
“少爺。”都遲雖面色如常,但不知為何,瞧著卻有些欲哭無淚,道:“下次,一定要張嘴說話。屬下腦子笨,猜不透您的想法。”
“呵...”
喻栩洲面上假笑更甚,嘴邊冷笑了一聲。
又來一個說他沒長嘴的。
都遲瞥了一眼昏迷中的辛憶榆,問:“既如此,那眼下該怎麼辦?”
順著都遲的話,喻栩洲收斂臉上假笑,平靜看向辛憶榆,道:“還能怎麼辦?都這樣了,只能擔起我這姐夫的責任。替辛將軍教導一番。”
似聯想到了什麼,都遲問道:“你是要...?”
“辛憶榆將來,不會從事文官。終有一天,辛將軍會帶他這個兒子上戰場。再如此不管不問下去,別說上戰場殺敵。估計連個土匪都打不死。”喻栩洲說著,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,道:“你將他帶去香雲樓簡蓉那,她曾是多年前的武狀元,知曉該如何培養武將心性。跟她說,隨她怎麼折騰磨鍊這小子,但要讓他學會成長,學會了解何為‘煞星’。”
“會不會太殘忍了...”
忽然間,都遲彷彿在喻栩洲的身上,看見了那個一貫絕情威嚴的身形。
那就是樂安侯,喻斂。
喻栩洲沒有理會都遲的話,只是做沉思狀,似開始思索著什麼,隨即才似想到什麼般道:“三日前,據說城外西面不遠處的一座小村落。無故遭遇了劫匪,洗劫了一戶人家。並且殺害了人家中的大子與幼子,共兩個兒子的性命,害得那戶老夫妻白髮人送黑髮人。那小劫匪,武功雖不行,但勝在及會躲藏。導致官府直至現今也仍未抓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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