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這種時刻,她也依舊在強做鎮定。
辛雁無言,將他臉色一閃即逝的脆弱收入眼底。深知此刻,她不能表現出分毫柔弱。
她得做他的精神慰藉,得在他最難壓制仇恨之刻,穩住他。
為了侯府,也是為了太子妃...
不久後,宴旭濘攙扶著唇色發白,面色稍顯憔悴的太子妃走了出來。
直走至喻栩洲與辛雁跟前時,她頓住了腳。看向眼前的阿弟與弟媳。嘴角揚起一個淡笑,看似在安撫喻栩洲。實則她臉上這份笑,卻像是隨時要破碎掉一般。
“突然昏倒,令你憂心了。阿弟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抬眸,沒有接話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口中那股莫名的鐵鏽味,令他不敢開口。
“放心,阿姊會顧好身子。”說至此話時,喻歆然的手不禁撫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,辛雁將她此舉收入眼底。看懂了喻歆然的意思。
原來她方才一直是醒著的...
“辛氏...”這時,喻歆然看向了辛雁,驀然一笑,道:“若有空閒,可要多來東宮陪陪我。”
瞧著她面上的笑,從她眼中。辛雁再未瞧見昔日獨屬太子妃的那股高傲尊貴。有的,唯有一個因失去母親,而強撐偽裝鎮定的女子。
“只要您需要,我隨時可進宮陪您...”說至此,她話語一頓,與喻歆然對上視線,最終喚道:“姐姐。”
在這聲‘姐姐’傳入她耳的瞬間,喻歆然愣住了。瞧著眼前弟媳的臉,仿若昔日待眼前這位女子的妒忌恩怨,悉數散盡。
第一次知曉辛雁這個名字時,還是當年阿弟回府與她談及有關太傅府滿月宴的遭遇。而第二次再聽聞辛雁,便是五年前。從太子那偷聽到他欲想納辛氏女為側妃的訊息。
因而自此,對於眼前這名女子。她充滿醋意妒恨。為此不惜要求弟弟蓄謀接近於她,娶了辛雁。甚至因著阿弟遲遲不肯去辛家提親,頂著欺君風險,腦子昏頭衝動之下,在那場宴會上冒用太子名義,請旨為弟弟賜婚。
如若...
阿弟與辛雁方才在房中所談一切,皆為事實...
那她...便是間接害了辛雁的第一人...
是她,因可笑的妒忌。逼迫弟弟娶她,也是她將她牽扯進了侯府的將來可能面臨的危險之中...
說到底…
一切都是她的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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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——小劇場——
辛雁(忍無可忍):我想爆句粗口…
辛雁(開罵):渣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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