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母親救命的藥啊……
他若想要,為何不來尋求他的幫助,即便是傾盡全力,也可以去為他尋第二株西鸞肉芝,可獨獨那株不行。
宴旭濘……這個名字,在此刻烙印在他心間,化為一股極端的恨意與執念。
終有一日,他要殺了他。讓他太子之位的高位狠狠跌落,再爬不起身,他絕不輕會饒他!
“少爺!”村長焦急跑了過來,可喻栩洲鐵青著張臉,什麼也沒說。
片刻後,只見原本垂眸黑沉著臉的他,一改陰森氣質抬頭看向辛雁,道:“我們回去歇息吧,我累了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辛雁蹙眉,眸中擔憂不減。然而喻栩洲卻堅持道:“無礙,我沒什麼事。”
“……”
見他態度堅決,一副什麼也不肯說的模樣。辛雁知道,她問不出什麼了,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臨走前,辛雁看向村長,道:“能勞煩您,幫忙準備些沐浴用的熱水嗎?”
村長點頭應聲。待辛雁他們走後,他看向那群隨喻栩洲前來的玉牌內衛們,黑下了臉:“你們都隨我來。”
顯然他們少爺不說,他便只能盤問這些玉牌內衛了。
到達廂房,喻栩洲仍舊未語。見他一直沉默的模樣,辛雁發覺,昔日話多聒噪的小夫君,似乎變得越發沉悶了。直至後來,門外有門衛來敲門,說道熱水已備好。
辛雁站起身,深深瞧了單手撐著下顎,似在閉眼養神的他,沒有打擾。而是看向門外,命外面的內衛們進來。待沐桶中的熱水備好,她命內衛們退下。
當門被退出的內衛們關上時,喻栩洲睜開了眼。放下手站起身,走至屏風之後。沐桶前,輕道:“你先去休息吧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辛雁蹙眉,沒有接話,扭身走了出去。
本以為她真去歇息的喻栩洲,目送她離開,自行寬衣解帶了。誰想他前腳剛進沐桶,後腳便一個挽著袖子的女子,拿著一塊疊好的白帕走了進來。
“……”
二人四目相對,他瞧著她那明顯在生悶氣的臉,心覺大事不妙。
糟了,生氣了。
她黑著張臉,無言走至他背後。喻栩洲本想起身,可稍有動作,人又被按了回去,令他一時無語。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。
“我替你擦背。”
“不用……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自己可以?我問你意見了?”
“......”
辛雁態度強硬,無奈之下,喻栩洲自然x也不敢說什麼。只得任由她用那粗糙的帕子,使勁擦他的後背。只是沒擦兩下,她帕子捏在手中,竟是上手掐人了,“說,為何吐血。又是怎麼氣著了?”
“……可以不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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