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15頁 憶榆憶方榆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“憶榆...憶方榆...”房內x,辛雁眨眼深吸了一口氣,嘴中不禁道:“這名字,就跟煞星流言一樣,一直折磨著胞弟,也折磨著我。女兒真就不懂,阿父您為何執意要取此名...”

憶榆一名,只怕最不住的不是辛憶榆,而是他們的母親方榆。是阿父親手將阿母臨終待孩子的愛,轉變為煞星詛咒。一直折磨阿弟,也一直折磨著她這個受阿母臨終所託的女兒。

明明阿父一直待她不錯,可別不知為何,她卻隱隱有些恨他。她自幼一直在為別人而活,顧這顧那,顧慮胞弟終生受困於‘煞星’二字,顧慮葉高霏別有用心,也要顧慮自己的將來。

這些本不是該由她來承擔的,如今卻悉數落到她肩上。父親愛她,她知道,可她隱隱恨他也是真。恨他,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。

侯府茶室,彼時喻斂,已等候兒子多時。

“......”

跟隨許德忠一路前往的茶室的途中,喻栩洲設想過許多種喻斂約見自己的可能。比如,那日他離府前撞破的那張秘信內容。

如若當時不是安安,想著想抄捷近小道盡快出城去見辛憶榆,從而走後門。他只怕還無法撞見遞信一幕。

‘太子,已引白老懷疑。’

太子是宴旭濘,白老無疑就是白太傅。

引起懷疑...

喻栩洲垂眸,顯然聯想到了楊氏臨死前傳遞的資訊,那就是太子宴旭濘身世之秘。

宴旭濘不是‘宴旭濘’,當時楊氏是這麼說的。可喻栩洲始終不懂,此話含義。起碼在他看來,宴旭濘始終未變過。應當不存在什麼他人假冒,替代可能。

畢竟宴旭濘這個人,太過無情也太過恐怖了。弒兄,且連殺三人。這等事,也就宴旭濘辦得出。雖說深知儲君之位爭奪的殘酷,可宴旭濘這種,可謂是在踩著兄弟親友妻子的血,保自己東宮太子之位。

都說他喻栩洲表裡不一且黑心,阿姊甚還罵他這個弟弟恐怖。可到底誰才黑心、表裡不一?誰才恐怖?

宴旭濘還能稱之為人?

只怕不是個從幽冥爬出的修羅惡鬼。

“少爺。”許德忠的呼喚將喻栩洲的思緒拉回,喻栩洲停下腳步,緊蹙眉間,站在門前,腳步還是有些生懼遲疑。

果然比起宴旭濘,他怕的始終還是喻斂...

深撥出一口濁氣,他收拾了一下即將面父緊張情緒,他推門踏入茶室。四下環顧,在一側靠窗的位置,瞧見了面前擺著一盤棋局的喻斂。

“父親。”當喻栩洲來到喻斂跟前時拱手作揖敬禮,卻只見喻斂手中撥弄著白子,認真盯著跟前棋局,並未理會自己。就這樣講他晾在一旁。

喻斂不出聲,喻栩洲自然不能將手放下。他抬眸瞧著喻斂,倒也並未表現出何種不滿之情。畢竟這般行為,自幼到大,他也不是一兩次了。他都習慣了。

“你用黑子,解這盤局。”

“......”

喻栩洲放下手,無言瞥向棋盤暗暗打量,卻只見黑子看似雖險勝白子,實則早已被白子圍困,陷入必死僵局。

這局,破不了。

“此局無解,黑子必敗,何必掙扎?”

“?”喻斂挑眉看向喻栩洲,笑了:“倒不是蠢材,知曉是無解之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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