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42頁 嗯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嗯,侍衛比他們倆都高。而他則是最矮的。

他黑著臉,頂著眾人狐疑不解的目光,重新走了回去,雙手環胸,不屑道:“說話彎彎繞繞,不就是想說我矮嗎?嘖,也不見你有多高,哪來的臉暗指我。”

“呵呵。”喻栩洲不語,只是一味的維持著假笑,笑中蘊含隨時想要替岳父教育兒子的殺氣。

辛雁在旁瞧著,不禁無奈般頭疼嘆氣,“憶榆。你真該慶幸,阿父這回沒跟出來。”

“哼...”辛憶榆賭氣般別過頭,轉過身欲準備回去了,臨行前還不往補一句膈應人抱怨:“阿姊偏心,見色忘弟。姓喻的你等著,以後x我一定長得比你高!”

“呵呵...”直至目送辛憶榆消失在視野中,喻栩洲面色假笑略有些撕裂,一字一句,從牙縫中擠出六字:“好一個姓喻的...”

“......“辛雁眨眼,尷尬地別過頭,手下輕扯了扯他的袖子,示意該走了。

樂安侯府。

晚膳過後,天差不多已經黑了,冬日的夜晚,依舊還是那麼冷。屋內亮著燈,禁閉門窗,裡屋寢室,燒著木炭,使得屋內相較暖和了許多,少年夫妻落坐在茶桌前。

辛雁則將昨兒早晨,自己所見的事,悉數全道出,說與喻栩洲聽。

待辛雁說完後,喻栩洲問:“你是說昨兒早上,你撞見墨大人攜墨言,同一個和尚一塊。”

辛雁點頭:“尤其是最後,墨言還朝那和尚,問起了昔日貴妃自縊之事。”

“貴妃?”喻栩洲聽後眉頭緊鎖,奇怪道:“徐貴妃?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,他忽提這個作甚?”

“所以我便來與你說了。”辛雁搖頭,也覺困惑:“況且,你沒發現問題嗎?大理寺卿的墨卿大人,居然會如此懼怕一個和尚。甚至一口一句‘大人’恭稱,還有就是,當時的墨言身上似乎帶了一個東西,不知是何物。那和尚一到了毫無人煙的小巷道後,就問墨大人...”

喻栩洲認真聽著,只見辛雁眉間皺起,歪頭不解困惑至極,繼續道:“那份東西,交給‘他’了嗎?”

辛雁刻意加重了一句‘他’,喻栩洲聽後,手指有節奏地輕巧著桌面,似在思考,“他...墨大人是大理寺卿,通常情況下,他手中擁有重要之物,最有可能是一樣東西。”

辛雁問:“什麼?”

“某個案子的卷宗。自然我也不敢肯定,只是說最有可能是某一案子卷宗。”喻栩洲說著,又對上辛雁,追問道:“你可還記得,當時墨大人回了什麼嗎?”

“自是記得。他說暫且未給。沒有吩咐命令,他不敢將東西交付出去。而且當時那和尚,還質問他,問他有沒有多筆,有多餘的東西。”彷彿是方才喻栩洲那句‘卷宗’點醒了她,辛雁恍然大悟,驚道:“對了!他們確實談到了‘多筆’以及‘寫什麼多餘東西’這類的話術,這麼說話,這樣東西,還真可能是文書公文類的物件。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聽此沉默了,良久後他試探般問辛雁:“安安,此事。你可有與同我之外的人,談及過?比如...岳丈?畢竟昨兒,你是在去辛府的路上撞見的。”

“沒有。”辛雁搖頭,這等事她哪有膽量亂說,更別談還是說與阿父聽了。

聽見答覆,喻栩洲顯然鬆了口氣,慶幸道:“還好你沒說。這等事,咱們二人私下議論推測便罷了,若是將其說與在朝為官的長輩,性質可就不同了。在查清此事是否可能與自家有牽連之前,都不能說可清楚?若你告訴了岳丈,很難不將他牽扯進來。”

喻栩洲並未談及他父親樂安侯,畢竟和尚這個詞,總是令他很敏感。這件事很複雜,他想他得查查那個和尚的身份,比如是屬於哪家寺院的。

思索之際,耳畔響起辛雁無意的話語,她似是聯想到了什麼,道:“近些時日,不是總傳出墨言大病痊癒的訊息嗎?說起來,我還是有些不信。但昨兒見到他,確實發覺他精神相比從前大好了許多,想來傳言應當是真的。可他這麼多年都沒好,如今卻突然好了。祁願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
“所以你說這兩件事,會不會可能有什麼關聯呢?”

“?”喻栩洲挑眉,抬眸看向似有些多疑的辛雁,竟是被逗笑了,他抬手輕敲她的腦門,道:“怎麼可能。是你多想了,這兩件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有關聯。”

被這麼輕輕敲一下,她抬手揉了揉被敲腦門,頗有些不滿的皺了一下鼻子,道:“萬一呢?再說了,我說的是可能。你怎麼就這麼肯定,這兩件事沒法串聯,毫無關係?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笑而不語,只因他清楚,墨言能夠痊癒,全多功於他。若沒有他的西鸞肉,他怎麼可能會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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