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32頁 與此同時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喻歆然在扇了宴旭濘一巴掌後,急忙拉開了距離,朝他罵道:“宴旭濘,你這個——”

一句未出口‘畜生’,被喻歆然咽回喉中,未敢罵出。然而即便她不說,宴旭濘也知道她想罵什麼。他放下捂臉的手,竟換上了方才那副溫潤淡笑,道: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?”

他語調柔和,仿若方才被扇了一巴掌的人,不是他。然而喻歆然知道,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。

見喻歆然沒有說話,宴旭濘嘴角笑意加深,點了點頭,似懂了些什麼般:“喻歆然。你沒喝藥,對吧?”

“......”此話一齣,喻歆然身軀一怔,自然別開視線,心虛地不敢直面宴旭濘投來的視線。

幾月前,自那場宴會過後,她便開始為自己冒頂太子之意,替弟求娶賜婚聖旨一行,付出了代價。

那日皇宮宴會,宴旭濘原本是要參與的。奈何那時的她心知,他此番若去了,必定會以功向陛下換取娶辛氏女的旨意。於情於理,作為立功的太子,陛下都沒有理由拒絕他。

因而當時的喻歆然,動了歪心思。她在給宴旭濘送去的雞湯內,下了藥。湯是她親自熬的,也是她親自送去的。起初宴旭濘不喝,不知為何她總能感覺到,他在提防她。

“這可是臣妾為了殿下,辛苦了煲的湯。耗費了好些時辰,您怎就一口不嘗...未免也太過分了...”為了讓他喝,她不惜在他處理公文時,撲進他懷中,摟著他脖子撒嬌。

奈何,沒起作用。

當時宴旭濘放下筆,挑眉任由她環住自己脖子,抱住了她纖細腰肢:“有公務,我晚些再喝。”

“不行,晚些可就涼了。那哪還能喝?”喻歆然故意扮裝委屈,眼中甚至都擠出了淚,光瞧著便惹憐:“一口也不願動,您這是不信我的手藝。好好好,您若是瞧不上,我這便去把它倒了。”

有時私底下他們幾乎都是自稱我。而此刻,喻歆然說罷,便要起身做勢去倒湯。可剛站起來,手腕便被人握住,隨即竟順勢倒在男人的懷中。

“氣了?”她一愣,只見眼前人一手抱著她,一手輕捏她的臉,隨即那手又撫上她的唇,輕輕摩挲。宴旭濘眉眼含笑,“可比起喝湯,我更在意我的太子妃怎麼辦?”

“???”周遭宮人見此景,很自覺的紛紛退了,順著搭上了門。而喻歆然竟就這樣,在一陣錯愕、腦袋發懵之際,被纏上了。

至於那湯,最終沒能成功給他灌下。反倒是她,最終是竟狼狽地回了自己的宮殿。

當夜,拖著一身疲憊的太子妃,沉著臉回到自己殿中後,發了好大一通火。她託著腰,暴怒地砸著花瓶、茶具等等。一切只因宴旭濘明顯在防她,沒喝湯。

殿中響起一陣瓷器摔碎的聲音,當時的順柊在一旁瞧著,沒有作聲。而喻歆然,則是砸了花瓶冷靜下來後,頂著早花掉的妝,掃視身邊一眾貼身伺候的宮女太監,冷聲質問:“你們可是有誰,給太子報信了?”

那時,是她第一次起了懷疑之心。而當時的她,也確實的揪出了一名小太監。當她冷冽的目光掃到順柊之際,一名小太監自己站了出來。唰地一下跪在了地上,渾身打顫,透露著恐懼害怕,“太子妃饒命、太子妃饒命!是太子早前聽聞您竟一反常態去了廚房,準備親自煲湯。故而便喚奴才去問話,奴才...奴才也是迫不得已...”

“來人!將這狗奴才拉下去,杖責三十,一棍也不能少!”

侍衛聽令當即衝進來,將人拉了下去。而那太監聽聞三十大棍,驀地瞪圓了眼,嚇哭了。當時的喻歆然,全然未留意到,那太監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一旁的順柊,“順柊,你——”

寒光閃現,銀劍出鞘。一名負責架住太監的侍衛中,一人腰間的劍被人拔出,只見劍光一現,血當場濺到了拔劍人骨節分明的手上,之後喻歆然迴歸神時,彼時的順柊早將劍塞回還給那位被嚇傻的侍衛,跪在了地上,朝喻歆然磕了一記響頭,道:“請太子妃責罰。”

喻歆然:“你又是何情況,殺他作甚?”

柊雹沒有抬頭,依舊維此著跪地動作,道:“是奴才,替您不值。太子妃一貫待他不薄,而他卻不知感恩。輕易背叛您,破壞太子妃的計劃。三十棍尚且要不了他的命,若他心懷怨念。指不定會將您這些年所行之事,全透露到太子耳中。屆時若太子怪罪起來...”

他抬頭,正巧對上了喻歆然的眼,刻意沒有繼續。聽懂他意的喻歆然,也當場面露後怕。

他指的,是她欲逼弟弟喻栩洲先發制人,娶功臣之女的事。若是宴旭濘知道了這事...

她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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