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32頁 與此同時(2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“這等人,留不得,自然該殺。”地上之人,觀她面色,竟是再度磕頭,繼續道:“順柊自知不該自作主張,所以還請太子妃重罰!”

喻歆然頭痛扶額,揮了揮手,“行了,不罰你。清理乾淨後,你們便全退下吧。”

“順柊,謝過太子妃!”猶記得,當時的順柊,聽聞不罰後,重重磕了兩記頭謝恩。最終起身,不緊不慢地指揮著眾人開始清理屍體。

不知為何,從他身上,她感受了一股熟悉的氣質,似乎與她身邊的某人相似。倒也奇怪,那股令人說不上來,形容不清的氣質,實在令人難忘。明明她心知,順柊是要虛長她幾歲的。可不知為何,從他身上,她腦海竟浮現出那個一貫陰毒從容的弟弟。

然而,她清楚。順柊從來都與喻栩洲不同。喻栩洲並不聽話,只會忤逆她這個阿姊。

至於順柊?哈哈,一條好狗,甚至好用。

隔日喻歆然本欲重新設法,讓宴旭濘無法順利參加一日後的皇宮宴會。可奇怪的事,發生了。她什麼都沒做,宴旭濘卻是在當日下午賞園之際,舊傷發作,因神志不清不慎落湖了。

她趕到他歇息的寢殿時,彼時的太醫已在為他診脈了。太子落湖一事很快傳出東宮,不久后皇後趕到了。皇后來她並不意外,可最令她震驚的是陛下,也來了。

他是同皇后娘娘一起趕來東宮的。

“太子情況如何?”那一貫不帶溫度的聲音,問向太醫,仿若正躺在床上之人,不是他的兒子一般。

“稟陛下,太子應是多日操勞於公務,日夜顛倒,嫌少閤眼歇息。致使舊傷發作,頭昏暈厥,不慎落了水。”

無人捕捉到,彼時太醫拱手衝壹帝說此話時,眼底所流露的算計狡黠。壹帝將這眼神收入眼底,眨眼會心明瞭。眼尾在無人察覺的情景下,微微上挑。但又很快恢復如常,“你可知道,太子多久能醒?”

太醫搖頭蹙眉,盡顯無奈愁色,“那湖水並不深,太子落水後,正巧磕碰到腦袋,只怕很難甦醒。短則幾日,長則半月。”

當聽見‘短則幾日,長則半月’時,喻歆然內心一喜,可明面卻仍在故作傷心,努力擠淚。甚至為了掩蓋眼底快藏不住x的喜色,頻頻抬袖拭淚。

殊不知,她這一番小動作,竟悉數被壹帝收了去。瞧著那頻頻抹淚的兒媳,壹帝內心只一句話:“靜候你的好戲了,太子妃。可莫讓朕,白白失望。”

這般想著,壹帝的餘光故作無意地掃過正位於這屋內,一眾候命垂頭的青年太監。最終,還是沒找出腦中所想的那位。沒關係,找不到便罷了。但這辛氏女這顆棋,他先用了。

太子欲想娶辛氏女,不過是覬覦辛家軍,乃至是辛康安的那份支援。既如此,他便不能成。

一日後的皇宮宴會,當太子妃懇請賜婚之際,當時的壹帝視線掃過樂安侯身旁,明顯僵住的喻栩洲。再對上那身著舞衣的少女,眼底閃過一瞬的狡黠,問:“那辛氏女。你是否願嫁與樂安侯之子,喻栩洲呢?”

一語落下,所有人均在等臺上少女說出那二字。

壹帝在等、喻歆然在等、喻斂在等、辛康安在憂、喻栩洲在怕、宴箏則無畏。

“臣女,願意!”

這一時刻,不僅僅是辛雁自己滿懷期待。所有人,均在等這二字。

辛雁驚喜突然的賜婚,她終於不用服從父親之意,嫁與五皇子。喻歆然在慶幸,自己五年來所強逼弟弟所做一切均未白費。

而喻斂則在聽見這聲願意後,斜眼瞥向身側不安,滿臉懼色後怕的兒子。太子妃,也就是他的女兒,執行了一切。而喻斂與壹帝,也不過是暗中參與、監督了一切,甚至推波助瀾了一波。

直至那句‘臣女,願意’響徹整個宴席。這場策劃針對太子的廢儲之計,也正式展開。正如他兒喻栩洲十四那年,首次獲得真正能為喻家所用的私養少年暗衛,也就玉牌暗衛後不久。

陛下在查出柊雹過往後,傳喚他所商討的。順著太子妃的妒心,助她一把。勢必得讓喻歆然得逞,辛氏女萬不得嫁予太子亦或皇子,即便是五皇子宴箏,也不可。

只看太子是否欲有謀逆之心、是否果真欲借徐府滅門、乃至生母貴妃之死,為他的狼子野心尋藉口。窩藏禍心,欲仿先帝時期,當時謀反的先太子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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