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終,太子在沐陽一亂中,朝壹帝遞交出的答卷,也已基本明確了。他既願步當年先太子後塵,那作為父親,壹帝自會成全。然太子的選擇,也證明,辛家軍這顆棋,續先太子逼宮一事後,也終將再度派上用場。重現當年,先太子引發騷亂之刻,庇護全京百姓之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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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爽了,昨天居然沒卡文。是因為很多東西都已經寫過了的原因嗎?
主要是我發現,後面的劇情相對好像沒那麼繞了唉。畢竟很多伏筆基本都填了,目前已經在填伏筆階段,哈哈哈。
哈哈哈,感覺後面需要填的伏筆要好填多了。
【親親】如果能保持這種狀態,說不準真的能提早寫完唉【親親】
以後的書,我想著要不還是別碰權謀這塊了。太難寫了,再說本來我也沒打算碰,純為了劇情需要就搞了【托腮】果然專注人物感情還是比較好一點【親親】
第174章 算計
那時宴會過後,辛喻兩家的賜婚聖旨已下。再無可收回的可能。
而當昏迷多日的太子,甦醒之時,從手下口中得知辛康安之女,已被賜婚於樂安侯之子喻栩洲後。他幾乎不顧那仍還裹著紗布的腦袋,欲想要去求見父皇。
奈何,當時陛下下令。為讓太子好生靜養,照料身子。即便甦醒,短期內沒有命令,也不容太子踏出東宮的門。勒令太子暫停公務,好生養傷。
而自這道命令下達後,東宮的那些眼線,終於漸漸露出面貌。太醫常會來給他換藥,探傷。父皇也已安排了人手,來照料他身子。
一場明面的控制,展開了。他走哪,父皇人,便跟到哪。直至那時,他才恍惚明白。辛喻兩家賜婚,父皇興許知道,是太子妃冒頂欺君。但他將他關在東宮,就是在告訴他,這場賜婚,沒有挽回的餘地。
這一日,在父皇派來的太醫面前,他木訥地問道:“為什麼...”
“......”太醫未言,繼續著手上換藥的動作。
“父皇他是何意?難道...是在怪我,欲妄圖——”
納他少時舊友、而今的功臣之女,為側妃嗎?
他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,但他明瞭一點。父皇他知道喻歆然是在欺君,而不許他踏出東宮、暫停公務職位一事,則是傳遞給他的警告。
即便替喻家求賜婚,並非你本意,但聖旨已下,容不得你多言反悔。太子為太子妃之弟,求得賜婚聖旨一事,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當假的,變為真的且合理的那一刻。他知道,他就算不接受,也得接受了。只因一句話,聖旨已下。
然既如此,他是該他前去問罪,罪魁禍首了。
那場皇宮宴會過後,不久太子便醒了。然而,雖是醒了,但卻已有多日未曾主動來太子妃的殿中過,即便是喻歆然自己想要去看望。他也稱病拒見了。
她知道,他在怪她。
他既不見她,那便罷了。反正賜婚聖旨早已送至兩家,無法改變。他再如何怨她、氣她已是無用。聖旨沒有收回的道理,陛下更沒有理由聽他唱黑白臉。
畢竟,又不是她喻歆然害他昏迷的。話雖然如此想,可時隔半月後,宴旭濘竟主動尋來了她的宮殿中。
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他剛踏入門,便頂著那一貫溫潤的笑,揮退了她殿內伺候的一眾宮人。彼時的喻歆然,正斜靠在貴妃椅上,吃著水果。可宴旭濘一來,她便停下了動作,渾身只覺一陣僵硬。
顯然,來者不善。
所有宮人紛紛退了出去,也順著關上了門。而宴旭濘,在見門被搭上的那一刻,眼底閃過一瞬的犀利。他並沒有刻意掩飾,喻歆然自然也捕捉到了那看似溫和臉上,那抹壓制怒意與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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