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34頁 喻歆然餘光目送宮女離開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喻歆然餘光目送宮女離開,直至確認她們走遠。她撐桌而起,捂著嘴跑進裡屋。順柊見此,自然跟了上去。一眼便見,喻歆然在不斷找著什麼。

不一會,她眼前出現了一個空瓷罐。喻歆然一愣,抬眸一看,竟是順柊遞來的。

“太子妃,吐這罐中吧。”不愧是跟了她五年的人,完全就知道她在想什麼。她接過那個罐子,不惜扣著嗓子眼,也要把那些避子湯全吐出來。

“太子殿下似乎並不期望您懷孕。”待喻歆然吐完後,身側一個蠱惑的聲音響起,吸引了她的注意,扭頭看上,對上了一張狡黠的臉:“不過只要太子妃給個話,奴才自有辦法,讓太子日日來太子妃的宮中。助您,早日懷上皇孫。”

喻歆然挑眉:“此話當真?”

順柊:“奴才辦事,您還信不過嗎?”

二人均未再言語,反倒相視一笑。

後續,正如順柊所言。太子不知是受了什麼蠱惑,竟真開始頻頻夜裡來她殿中。他天黑時來,天未亮時走。

事後,必會派人送來避子湯。每每在負責監督她喝湯的宮女走後,喻歆然都會扣嗓將其吐了。至於吐後的避子湯,均是由順柊幫忙處理。

他處理的很乾淨,沒有一人懷疑過她從沒喝過湯。不過有一點很奇怪,宴旭濘雖真頻頻來讓她侍寢,可卻開始將她關在自己宮中,沒有命令不許她踏出半步。

至於順柊,不知是哪來的神通。被宴旭濘賦予重任,負責帶人看著她,執行將她監禁在自己宮的這個任務。

一日,又例行催吐完避子湯,喻歆然扭頭走至水盆旁清洗,之後接過順柊遞過來的繡帕,擦淨手,忽然好奇問道:“本宮真的好奇,你是怎麼說服太子的?”

順柊:“倒也沒什麼。不過太子妃應是清楚,太子打了五年仗。離京時也不過剛成婚不久。況且,您也知道。當年太子走時,且尚未弱冠。整個東宮,也不過僅太子妃一人。這正值血氣方剛、對那種事懵懂好奇的年歲。一連五年都——”

說至此,順柊刻意一頓,笑對上了喻歆然的視線。而喻歆然眼尾挑起笑意,自然也懂了。

也是,承受五年空寂的,可不只她一人啊。

接著又聽,順柊說道,“太子至今堅信,害他昏迷之人,就是太子妃。為此起初不惜闖入您的宮中,發洩怨念報復。既如此,何不利用一番這等心理。一邊是承受了五年、無處發洩的慾望空寂。一邊是對您的報復心理。”

“所以,你也不過是藉此,在他耳邊提了個建議。以禁錮之名,加深他的慾望,讓他抱有僥倖心理。日日來本宮房中,進行所謂的‘報復折磨’?”喻歆然笑了,道:“血氣方剛的年歲,便承受五年的空寂,想來即便理智告知他這樣不妥。他也難以不會動心。到底曾是男人,還是男人最懂男人啊。”

順柊垂眸拱手,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
伴隨著這句‘不敢’,彼時‘順柊’也就柊雹的內心。卻全然與口中不敢二字相反。

喻歆然不知道的是,宴旭濘之所以能夠聽進柊雹的話,很大部分原因,是因為柊雹的血統。他是他血緣上的小舅舅,是目前為止,宴旭濘身邊唯一可信任的最後一人。

然而這位徐府最後的血脈,為何要給改名換姓,喚柊雹呢?只因他曾說過,他終有一日,會大仇得報。即便是宴旭濘,正因他身上流淌著一半徐家的血,他才更不可能放過他。

這般想著,他的腦海浮現的是幼時記憶中,那位花心父親的面龐。

所有人,都別想安穩。所有人,都別想好過。即便是他自己,他是徐府最後的男丁,血脈傳承的最後希望。然而這一切,他都不在乎。

正如當初壹帝手下,發覺柯茗空墳所說過的話一般。他柊雹,只想看眾人痛不欲生、互相爭鬥、落得個血親反目、兄弟相殘,最終空無一物的淒涼慘相。所有人,都別妄圖好過。

他雖動不了壹帝,但他有太子這顆棋,便足以。子欲弒父、兒子相殘、被迫斬殺忠良能臣。這是他柊雹,送壹帝的大禮。

他會親眼見證,太子上書翻出舊案,彈劾喻斂。親眼見證,喻斂項上人頭落地之刻。此一切,以祭奠內衛閣亡死暗衛,柯茗。

過了一段時日,宴旭濘恢復職務,重回朝堂。然而,他卻無法揭發喻歆然這個太子妃。只得獨自承受那些憋屈。而他卻是將那滿心積累的怨念,悉數發洩在了床笫之事上。作為妻子,她能察覺到,他已有失控之相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