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歆然夫婦的互相折磨、互相傷害、又暗暗裡互有意思。實在是寫著不舒服。大綱裡既定的他們倆,是強制愛模式。
但最終呈現的效果是互相折磨,互相算計。他們倆一個是反派、一個是惡毒女配,這種組合在一起就像柊雹一直待他們的看法一樣。
惡毒女配+x反派的配置,我也是第一次嘗試,寫這對其實是劇情需要。畢竟嘛,沒他們倆互相折磨搞事,主cp甚至都可能不熟悉。主cp的緣起是因為太子夫婦,所以這個坑是必須填的,這兩章的內容,也是必定會寫的。是必寫章,屬於是不能砍的劇情綱。寫了這兩章,自然也就不會給他們出補充番外了。因為這兩章,我已經把之前的坑填掉了。真的,這兩章寫得很絲滑。但難受也是真難受。
宴旭濘可以稱上一句‘牲口’了吧,畢竟連柊雹這樣的變態,都說他噁心了。
反正不管是大綱裡他們的線,還是正文裡,都讓人很不舒服。
不過我想了一下,可能壹帝本身對宴旭濘畜牲屬性並不太瞭解,他可能只瞭解到表面宴旭濘在人前偽裝的那一面,所以他就說宴旭濘可能最像他。
但實際上,宴旭濘真實的一面,是不像壹帝的。真論起來,誰最像?
嗯…
不知道為什麼,我居然想說柊雹…
不過如果非得從兒子裡選一個,應該是宴箏。但實際上宴箏也不像,是非常不像,只是在眾多兒子裡稍微有些像。
實際上,壹帝的兒子中沒有一個真正像他的。
如果說,宴旭濘真的最像他。壹帝不會對這個兒子失望。他也是在看出宴旭濘有暴戾屬性後,就更加明確不能讓宴旭濘繼續當這個東宮之主。
兩者都多疑,但區別極其大。
壹帝本身是極度冷靜理智的,更重要的一點是,再怎麼雷厲風行,他也是愛民的。
至於宴旭濘,仁義謙和是假面,冷靜理智也是強裝且暫時的。隱藏暴戾屬性,眼中沒有江山百姓,只有慾望權力。他努力地想要成為壹帝那樣的人,甚至極力的刻意模仿,甚至連壹帝最初也被他的偽裝騙過,說他是最像自己的兒子。實際呢?
一點不像。
啊對於壹帝名字的事,我想好了。不取也不寫了,嘿嘿實在有點難住我了【親親】所以乾脆不寫名字了【親親】
第175章 逗弄
侯府大婚那日,因著宴旭濘的無禮要求,作為太子妃她晚到了。最終當她頂著蒼白的面色,匆匆趕去參與阿弟的婚禮。彼時的他,對於她這個阿姊,也僅有對太子妃的恭敬與疏離...
剛到侯府不久,宴旭濘便同來參宴的其餘官員、世家公子們寒暄去了。
她第一時間去尋到了,一襲喜袍的喻栩洲。剛欲解釋,卻忽見他輕笑著,帶著話語疏離道:“我還以為,太子妃不會來了。“
“......”
剛到口的解釋,被嚥了回去。起初面色慌張,也漸漸淡去,轉換成了太子妃該有威嚴,她當場黑了臉,道:“喻栩洲。這是你該與本宮說話的態度嗎?”
“呵...”喻栩洲眼底浮現一抹譏笑自嘲,拱手歉聲道:“對不起,阿姊。”
一句‘阿姊’,再度喚回了她的理智。然而他們姐弟之間敘舊小聚,也僅此而已,很快便不了了之。
當晚返回東宮後,她坐在梳妝檯前,盯著鏡中任由宮女為自己卸下首飾妝容的自己。沉默了許久。恍惚間她想到了,不久前東宮中,自己手下抓出了的兩個奸細。鏡中原本平靜的面龐,也不禁變得猙獰扭曲。
她不知她怎麼了,她只知她好氣好氣。心口有團熊熊燃燒的大火,怎麼也無法滅掉,無法平息。好似要發狂了。
後來一日里,她帶著那兩名被揪出的細作,去了侯府。怒極扇了阿弟一巴掌。她的貿然闖入,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將一旁弟媳都嚇傻了。她以為阿弟會與她認錯、道歉。但凡他說一句‘阿姊我錯了’,她都不會再追究。可是,他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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