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35頁 他啊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他啊,就是要讓喻斂的兒子,一步步變成他如今的模樣。喻斂滅了他滿門,害得他一無所有。如此,他便會讓喻斂的兒子,也嚐嚐他所經歷過、也失去過的絕望痛苦,使他逐步成為今日的他。

“殿下,我有一計。”

宴旭濘:“何計,說說看。”

“喻栩洲只想將假‘流言’,傳到喻歆然耳中。不妨咱們,讓‘流言’變成流言。如何?”柊雹嘴角掛起一抹淡笑,繼續道:“據我所知,而今有三人,與他不對付。一個辛府主母葉高霏、一個是傾慕辛氏女未果他昔日至交好友墨言、至於最後一個——”

柊雹話語一頓,眼角笑意更深:“是太子妃。您也清楚,在您不在京中的這五年。太子妃逼迫弟弟,蓄謀接近辛氏女,欲在您回京之前。讓弟弟俘獲住辛氏女的芳心。”

宴旭濘點頭,“確有此事。”

“既如此,何不利用一下這三人呢?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我五年來一直為喻歆然辦事,到底她逼迫弟弟辦那些事,我基本瞭然。昔日喻栩洲例行的每月報告中,提到過葉高霏身側有一個尖酸的老嬤嬤,極為受葉高霏重視。墨言身側,有一個蠢鈍單純的妹妹,基本旁人說些什麼都會輕信。至於太子妃,只需您在枕邊多加煽動引導一番,加深她待弟弟的惡意。以她的脾性,姐弟之間必生嫌隙。只怕她還會忍不住,對弟動手。甚至親手毀了,自己辛苦為弟求來的賜婚也說不準。”

宴旭濘聽完這些話,思索片刻,最終竟朗聲笑道:“好計,就如此辦。在他母親過世之前,先給他上一碟小菜倒也不錯。若喻歆然真能有本事毀了婚約,迫使辛康安以功換取解除婚約、亦或是和離的旨意。那辛氏女,也就——”

說至最後,宴旭濘沒有再繼續,但任由誰聽了。都清楚他後來的話是什麼。柊雹無言瞧著他,內心一陣輕蔑。

低劣。這樣的儲君,根本不可能登上帝位。

計策,柊雹提出了。奈何最終效果,卻大不如意。到底那對少年夫妻,還是有些本事在身。但柊雹不知,其實這其中最大的變數,便就那位他從未在意過的辛氏女。她沒有和離之心,她根本不會輕易放棄侯府少夫人的位置。

更何況,那時的辛雁隱隱察覺到了喻栩洲的故作負心人,欲和離的不對之處。

那日以後,因著柊雹提出的這一意見。他成功的又讓宴旭濘開始頻頻留宿太子妃宮中。這是他能為太子妃求來的最後機會,若依舊懷不上。那便是她自己的造化。

無子,便代表宴旭濘隨時有機會廢掉她這個太子妃。他也愛莫能助。但若能懷上,便是極好的。

孩子,能牽制住宴旭濘。更別談,一直待在宴旭濘身側。他早便看出,他一直以來都對孩子表現出了渴望。宴旭濘心底深處,是期望有孩子的。

終歸這個太子妃,廢不得。若能留住,她便能與宴旭濘互相折磨。也利於喻斂在秦氏出事後,對宴旭濘下手。所以太子妃,您最好是能懷上。莫要辜負,他的期望吶。

時光如梭,一轉眼。辛喻兩家的大婚,舉辦了。在此之前,宴旭濘確實如實照辦了,甚至待喻歆然的態度都好了許多。更是暗中替喻歆然抓出了喻栩洲的那兩名奸細。

然而,當辛喻兩家正式舉辦婚宴時。他又再度想起了,那次皇宮宴會前,自己被下迷魂香,重重捱得那一棍,甚至因此錯失難得能拉攏辛康安的機會。

因而,那日他又發了癲。一早便與太子妃吵了起來。

“宴旭濘,今兒是我阿弟的大喜之日,你明知作為阿姊,我不能缺席!”

“喜從何來?不還是託我的福。”

“......”喻歆然,“你想如何?”

宴旭濘越過她,走至榻上坐下,拍了拍身側的位置,挑眉道:“給我一個和你走的理由。若是太子妃與太子沒有出席,想必你侯府的臉面,也掛不住吧。”

當日一早,照常候在殿中柊雹,帶著其餘宮人,默默退了出去。關門前,他看清喻歆然忍辱走了過去,開始為宴旭濘褪衣。不久後,內裡傳出了魚水之歡,男女交好的聲音。

從方才宴旭濘戲謔調笑的表情,不約喚醒了他幼年塵封的記憶。昔日有一個男人,也是慣用著那般的表情,對待哄騙身邊一眾女子。連他的母親,也曾被頂著一張俊朗相貌的他,用這般的語調,調戲過。

“真受不了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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