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朝太子行禮,“參見,太子殿下。”
“!”
蘇德文...
那個宮女,去喚來了蘇德文...
宴旭濘瞳孔緊縮,不可置信的盯著頷首朝他行禮的蘇德文。從那鶴髮的老太監身上,他隱約看見了,另一道身影。
“呵...哈哈哈...原來如此、原來如此...”他似懂了些什麼般,瞪著對面的蘇德文,不覺仰天笑出了聲。
就這樣,在一眾宮人的參拜下,他最終越過蘇德文,踏著越發沉重的步伐,離開了。
“恭送,太子殿下。”
一聲‘恭送’,傳入宴旭濘耳中,只覺可笑刺耳,“荒唐!”
與略過蘇德文時,他撂下這二字,便垂眸鐵青著一張臉,甩袖離去了。
樂安侯府。
因為父親喻斂被奪情,重歸朝廷一遭,喻栩洲也因此,可以重回國子學。
今兒,喻栩洲今兒起得倒比往日早得多。許是因著辛雁有些賴床的習慣,因而他平日裡也會陪她多睡一會。即便早早醒了,也會拿著書,守在辛雁床邊翻閱。
但這幾日,他一反常態的亢奮。
“安安?”
清晨,天矇矇亮時。早已梳洗著裝的喻栩洲。坐在辛雁床側,輕喚著她。聽見他的呼喚,辛雁並未睜眼,她睫毛微顫了一下,似有些不耐,於是翻了個身,裹緊被子,竟背對著喻栩洲,毫無甦醒之意。
“?”喻栩洲挑眉,眼尾上挑,浮現一抹惡趣,“不醒就莫怪我用些小手段了。”
“......”依舊沒醒。
見狀,喻栩洲俯下身。不一會兒,辛雁便感到一陣溫暖的觸感,貼上了她有些冰臉龐。感受著傳遞而來那陣體溫,她不禁下意識抓住了那隻手。竟是自然躺平,在睡夢中傻傻的蹭了蹭。
只聽一道‘噗呲’笑聲,莫名響起。這聲音聽著倒是很好聽,只是一時想不起是誰。正當她貪戀那陣溫暖時,唇上猝不及防地貼了一股溼熱觸感。
“?”
仍在睡夢中的她,眼前出現了一個模糊青色的身影,那人在她愣神之際,扣住她手,與之十指相扣。隨即便吻了上來,唇齒糾纏之間,不待她多貪吮一會兒,那道吻便在她意猶未盡之刻離開了。
隨即耳畔便有人,忽道:“快醒了,小懶蟲。”
那人鼻息打在她耳尖,說話的聲音自帶一種蠱惑。弄得人心裡一陣發癢。於是就這樣,她醒了...
睜眼的剎那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臉。
辛雁皺眉,咬唇想到方才還在做的香夢,瞧著眼前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自然知道他做了什麼。
“......”喻栩洲拉開了距離,辛雁也自然半坐起身,她頗有些無語地瞧著他,腦海盡是方才揮之不去的心癢感,“無賴,有你這麼叫的嗎?”
喻歆然刻意裝傻,“我又沒做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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