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37頁 因而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因而,只能從她阿父那下手了。

那天雨停了以後,喻栩洲派人請侯爺,期望全家能一併在飯廳用膳。奈何侯爺拒了,他說自己喜清淨獨處。更不想打擾到他們小夫妻。

就用著這樣的理由,拒了。喻栩洲得到回覆後,確實失落了一會兒。不過很快又好了,大概是習以為常了吧。但辛雁卻看出,他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。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刺激到他了,在奪情聖旨下來以後,他雖豁然開朗了許多。但對於修復與侯爺的父子關係這塊,莫名有了執念。

聯想到那日,憶榆與阿父辛康安在陽光之下的場景。辛雁想,大概是因為辛憶榆得到了父親久違的肯定,喚起了喻栩洲幼時的憧憬之心。

曾經,同樣也是在憶榆如今同樣的年歲,有一個少年郎,一心想要得到家人認可。奈何時至今日,均未得到過一次肯定。少時的執念,在奪情聖旨下來以後,重現了。

這是他自侯夫人過世後,第一次想要去奮力抓住光。正因有了這一抹執念希望,從前她所熟悉的喻栩洲,短暫的回來了。但本質上,他如今還是那個陰鷙瘋子。

只因她清楚,傷痕舊怨無法揭過,侯府也仍在不穩定因素之中。

出神之際,一隻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將她的思緒拉回,隨即抬眸對上了床邊詫異不解的郎君,“安安,我發現你真的好愛發呆。想什麼呢,那麼入神?”

對上他的臉,她眨了眨眼,默默搖頭,聽了他的話,鼓著腮幫子,氣道:“沒什麼啊。而且我發呆怎了,你不還不許人發呆了?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沉默了,片刻後只見他無奈嘆氣,抬手寵溺般輕颳了一下她的鼻頭,“真是說不過你。”

話落,他便打算起身。然而剛站起,袖子便被一隻纖細的手扯住了,回眸看向拉他袖子之人,卻只見她低垂著腦袋,紅著臉,不敢看他,結巴道:“剛...剛才的吻...還想要...”

如今情景,實在難見。喻栩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彷彿一隻狐狸一般。

抬眸悄然看他,正巧對上那副仿若狐狸的壞笑。只見跟前人俯身,挑起她的下顎,一道吻自然落了下來。

隨之他重新在她身側坐下,捧著她的頭腦勺,撬開了她牙關,加深著這道吻。這道清晨的吻,很是急躁。

辛雁能感覺到,他甚至惱了,“你真是...慣會勾人的,昨兒晚上怎麼就安安分分的...”

“明明是你有問題...怎怪起我來了...“聽此話,辛雁氣不過,反咬了他的一口,只聽一聲吃痛的悶聲響起。但他稍離一會兒,手指碰了碰唇,發現被某人咬破了,見血了。

喻栩洲皺眉,瞥了她一眼又似有些不服般,直接將人壓倒了。唇又貼了上來。不如方才的溫柔,這次強硬極了。但其中氣惱賭氣的成分更多,不斷吸吮索取著她的氧分,使得她快呼吸不上,腦袋一陣發麻,身子發軟,幾乎快癱在他懷中。

她推阻著的他,別過頭想要停下。奈何很快又會被掰正,繼續糾纏。就是連推阻的手,被他握住,十指相扣了。而辛雁也是發覺,這人似乎真的很喜歡十指相扣這個動作。那手就是一刻也鬆不開了。

“祁願...夠了...再耽擱下去,可就趕不上時間了...”

“哈…誰讓你突然咬我…”

好一個牛頭不對馬嘴,他只在意她咬了他嗎?

“你...你無賴!咬一下...何至於這麼折騰人的...?!再這麼下去,你是不是還打算——”

辛雁沒有繼續,只因她的未完的話,又被人堵了。

不一會,他結束了這個磨人的吻。與她貼著臉,笑道:“我可沒打算、也沒想法...”

“單單一個吻罷了,你在期待什麼?”他話音一頓,刻意附耳,挑撥道:“沒想到,我的x安安竟這麼好色?”

話落,他還不忘故意挑撥般,惡趣性輕咬她耳垂。鼻息打在她頸間,使得她身子不禁敏感地一顫。

“......”辛雁幾乎貪婪的呼吸著空氣,胸口起伏著。被他這麼一逗,心裡更煩躁了。

而後只見喻栩洲帶著一臉得逞滿足的笑,負手站起身,道:“碧兒應該快來了,我去屏風外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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