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喻栩洲抿唇,又道:“若實在不行,你扇我一巴掌、或者打我出氣也行...”
“?”辛雁聽此奇怪對上了他,乾脆一把推開他,更氣了:“你這麼喜歡被我打,莫不是有什麼怪癖?我沒事打你作甚,我又沒病。別弄的好像我真像個母夜叉一樣!”
“......”喻栩洲未語,垂頭莫名嘆氣。
忽地,辛雁刻意:“除非...”
喻栩洲:“除非?”
只見跟前的辛雁,嘴角帶著壞笑,朝他勾了勾手指,道:“脖子伸過來給我咬幾下。”
“......”喻栩洲未言,只是挑眉,若有所思的瞧著她。
辛雁說是咬,其實就是她報復性的故意在頸處留下顯眼印記,讓他在同僚間丟面。
讓她難受,那他也別想好過!
就這樣,後來喻栩洲就頂著那些‘丟人’的痕跡,去了國子學。直至目送侯府的馬車朝辛府方向遠去。他默默將視線,移向幾乎跟他同時到,距離最近的同僚,朱公子朱維。
朱維眯起眼,自是看清了小侯爺脖頸上顯眼的吻痕。
“朱維,這麼早?”喻栩洲自然走了過去,故意與之打招呼。
“......”瞧著小侯爺那一副得意的笑,朱維當場黑了臉,瞧著那副模樣,竟隱隱透著羨慕之意,“有娘子又如何,有什麼了不起。”
朱維略過喻栩洲,臨走時都不忘低聲破罵:“呸!老子以後定要娶個美嬌娘過門,天天在你跟前炫耀!”
就這樣,朱維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喻栩洲瞧著他的背影,不禁唏噓,“安安真是的,竟錯當這是懲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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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卷一的伏筆填了,大家也看到了。從始至終都不是宴旭濘的主意,甚至他只是替喻歆然抓到了喻栩洲手下的人,真正實行的是柊雹。
柊雹在搗鬼。
前面卷二最後一章,還是卷三一章來著。喻栩洲說是自己放的流言。
咳咳,他沒直接放過傳言。但後來發現莫名其妙的墨文芯、何嬤嬤等人就突然聽說了,還說什麼坊間流言。
然後他竟認為,是不是他手下人誤會了什麼,真去傳小道訊息出去了。
最後懶得想了,他覺得可能就是手下人沒太懂他的意思。
大概是這種狀態想法→喻栩洲:應該是我沒說清,他們誤解了什麼。算了,到底也是我的鍋,而且本質都傳出去了,也收不回來,反正這種小道流言又沒人信,擴散不開,掀不起什麼大浪。
就這樣漸漸就潛移默化,權當是自己的鍋了,畢竟他是個很喜歡攬錯到自己身上的人。
殊不知全是柊雹在背後搗鬼。
柊雹本意傳給何嬤嬤訊息,也是方便她能搞事。不想這老嬤嬤該嘴嚴的時候嘴不嚴、不該嘴嚴的時候偏偏嘴嚴。不過到底,也算推動了葉高霏搞事。
至於墨文芯,應該是最沒想到的。經過吳府的滅亡,他還以為這姑娘會成為惡女,會搞事報復(比如惡毒女配搞事那種),誰知道她就是罵幾句就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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