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侯爺跟前是恭謹守規的兒子。在太子妃面前是犟脾氣,愛同阿姊吵架互斗的小孩。
嗯...果然還是辛憶榆乖啊,站在喻歆然的角度。喻栩洲更令人頭大。陰晴不定,一天一個樣。老實說,辛雁還是覺得,喻栩洲不去戲班子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好,我不說你。”喻歆然深吸了一口氣,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,隨即上前拉過辛雁,特意走至一旁,似責怪道:“辛氏,你可有好些天沒去看望姐姐了。”
辛雁愣了一瞬,隨即又見喻歆然似笑非笑道:“聽聞,你們同房了?”
“...啊?”聽此,辛雁臉噗地一下紅了。她眉眼低垂,單手捂著發燙的臉,嗔怪道:“太子妃...這等事...怎麼能...”
“好好好,我知你臉皮薄,不談這些。”說至此,喻歆然扭頭看向跟隨自己前來的宮女,朝其中一位端著一份疊好狐裘的宮女招手,見狀宮女走了過來。喻歆然拿起狐裘,做勢便要為她親自披上。
辛雁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,“太子妃這是作甚?”
“這是我特意給你挑的銀狐裘,漂亮嗎?我覺得我的品味還行。”喻歆然不顧她的反應,含笑給親自給她披上銀狐裘,最後繫帶子,一氣呵成,道:“送你的,你便收著。莫要與我客氣。”
見此,也不好再說何了。辛雁抬眸對上太子妃,欠身感激道:“謝太子妃...”
見又欲行禮,喻歆然慌忙制止,問道:“私下就不要在意這些虛禮了。只是這狐裘,你可喜歡?”
辛雁重重點頭,笑道:“喜歡。”
聽見這句喜歡,喻歆然站穩身子,內心舒心了許多:“喜歡便好,既如此我也便不打攪你們了。”
喻歆然剛欲走,不遠處幾人身後響起一道不耐的聲音。聞聲,不僅是辛雁,連同喻歆然、喻栩洲也一併僵住了。尤其是喻栩洲,僵愣在原地,瞳孔微震,似乎反應最為激烈。
“太子妃。這四周人群雜亂。你大著個肚子,亂跑什麼?”聞聲回頭望去,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朝他們大步走來,神情不悅,語氣也充滿不耐。走至太子負手走至垂眸怔在原地的喻栩洲身側,皺眉冷笑輕掃了他一眼,便看向喻歆然,道:“隨本宮回去。”
宴旭濘的到來,不僅是辛雁三人。連同隨行太子妃的幾名宮女,也不禁繃緊了身子,進入防禦的狀態。
“......”喻歆然面上撐起一抹難看僵硬的笑,深深瞧了一眼辛雁,隨即轉身朝太子走去了。直至她走至太子身側,辛雁方才反應過來。連忙朝太子欠身行禮。
宴旭濘淡淡嗯了一聲,並不急著走,又將目光移向了一旁垂眸的玉白袍少年,“喻栩洲。見到姊夫,都不行禮了?”
這次,宴旭濘竟刻意用了‘姊夫’二字。
話音剛落,喻栩洲閉眼頷首,頭低得極低,:“太子殿下好。是方才一時愚鈍分神,未能反應。並非有意冒犯,望您能恕罪。”、
“分神?”宴旭濘嗤笑一聲道:“既如此,那單憑你眼下這副模樣。能獵中什麼?”
喻栩洲未言,只低垂著腦袋,令人瞧不清神色,附聲道:“殿下教訓的是,栩洲下回絕不會再犯了。”
宴旭濘沒有多瞧他,只是目光四下掃了一眼。竟是發覺,辛家大帳前。有辛雁、喻栩洲可獨獨沒有辛府公子。據說辛府這位小公子一貫粘著他阿姊得緊,辛雁在的前提下,他不應該不在。眼下這等狀況,屬實不對。
收回視線,宴旭濘轉身便帶著喻歆然走了。恭送太子與太子妃離開後。辛雁站直身,不禁鬆了口氣。她緩步走至喻栩洲跟前,見他也放下了作揖的手,挺直了背。只是臉色,陰沉晦暗。
“呵。”喻栩洲面什麼也沒說,只是扭頭望著宴旭濘消失的方位。心底暗道:多囂張一會吧,太子殿下。期待你從東宮搬出的那一天。
“......”辛雁在旁瞧著他,將他臉上閃過的陰毒收入眼底。也沒有說話。
由於今日,是冬獵的第一日。因而並沒有深入猛獸區域。待陛下帶著眾臣回來後。各自公子之間,也在紛紛深入到了林子間。因著第一日是小型狩獵,所以待下午喻栩洲回來時,其實獵到的也不過只是一些小玩意。
不過據說,他一併入林的公子中,射中獵物最多的一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