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太子命令。活捉他們,一個也不要放過!”
三人爭吵之際,身後再度響起官兵的叫喊命令聲。嚇得他們頭皮發麻,急著不知所措。
小李x聽著身後官兵的聲音,回眸瞥見緊追不捨的一群人。死咬下唇,下定了決定。
都怪他識人不清,害了兩位兄弟...
他撥出腰間的劍,停了下來,轉身正對眾官兵,道:“我斷後,你們快逃!”
話畢,不待二人反應。他便提劍,朝那群追來的官兵襲去。
那二人見狀,有那麼一絲動容,深深望著了他一眼,便打算繼續逃了。可不想,剛逃幾步,前方便出現幾道黑影,為首的一男子,相貌妖邪,嘴邊掛著淡笑,仿若等待多時。
“嘖嘖。果真是害怕了,連逃難的路線也辨認不清。便被官兵們趕到此處來了。”柊雹笑看著,已然停住的二人,前一秒還在唏噓,隨即不過轉瞬面容變得狠厲,“逃?你們認為,你們逃得掉嗎?”
伴隨著他的這句話,他身後的黑衣人們紛紛提劍朝那二人襲去。前後夾擊,他們往後退,直至三人紛紛被包圍住,望著周遭的官兵與黑衣人。方才得知。
他們中計了。
柊雹瞧著他們,下令道:“綁了帶回去,另外嘴裡塞布團。以防咬舌自盡。同時搜刮他們身上刻有‘安’的玉牌。”
“是!”官兵聽見應聲。
科舉會試的最後一日。
這一日的早朝,最為稀奇的事發生了。墨卿與朱大人紛紛重病臥床,告假了。據說也不知是怎了,忽地便在府中病倒。連太醫也瞧了,只說了二人均染了病。墨卿得了天花只得被隔離,朱大人據說吐血暈倒了,至今未醒。
朝堂之上,有關徐府舊案的新突破,震撼地所有人。大殿內,原本見此當年查錯的大臣,瞧著曾經負責此案的官員,唏噓不已。一些老臣沒有說話,尤其是以白太傅為首的大臣們,均未參與爭議。只是瞧著早失了穩重的太子,觀摩到了皇帝鐵青的臉。
見此,其餘眾臣再不敢言。反倒是太子,主動上前,對上龍椅上的父親,收回視線,斜眼瞥向道仍穿著官服的喻斂,道:“兒臣懇請父皇批准,徹查樂安侯府!”
此話一齣,眾臣盯著太子,面露懷疑。到底對於太子此番輕易查出侯府的這種事,多數人持懷疑態度。
“這麼短的時間,就忽查出樂安府與徐府滅門一事有關聯。這...二十多年前的墨大人與朱大人怎沒查到?”
“別說了,腦袋不想要了?”
聽見周遭不服的聲音,宴旭濘蹙眉。隨即抬眸看向皇帝,他也沒表態。是了,壹帝怎麼會表態呢。無論他這個太子,眼下究竟查出了什麼,他必然會包庇喻斂。畢竟,徐府一案真正的主謀,可是如今龍椅之上坐著的這一位。
“除去在京兆府遞上來的物證文公。兒臣手中,還有一物。”宴旭濘瞥向喻斂一眼,卻不想對方面色從容平靜,絲毫沒有慌亂之意。見狀,他不禁蹙眉,還是朝外面拍手放出訊號。
接著便見一名太監,端著一個托盤,托盤內擺放著一個卷宗與兩枚玉牌,在諸位大臣似詫異、似不解、似不安的目光下,緩步走了進來。同一時刻,一名官兵也跟在太監身後,押著三名被捆綁的年輕男子,一併入內。
“此乃大理寺在當年私藏的一份卷宗。乃是徐府血案,真正的詳細卷宗。”宴旭濘說著,斜眼又瞥向被押上大殿的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,道:“另外,這三人。乃是土樓村可疑村民,身手不凡,兒臣也是費了好些力氣。方才抓住。”
太子說著,緩步走至三人跟前。視線落到太監托盤上兩枚玉牌,道:“加上此前所得的一枚玉牌,外加眼下從這幾人身上搜刮所得。一共三枚,且均刻有‘安’字”
宴旭濘看向眾臣中的喻斂,故意問:“樂安侯。且問,這三枚玉牌上的‘安’字,指得是什麼呢?”
一問既出,所有目光紛紛落到了位於眾臣中矗立著的喻斂身上。喻斂聞言,則扭頭對上了太子投來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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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唉,好像劇情不多了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