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74頁 受太子命令(2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不知道時候什麼能掛上正文完結標,嘿嘿

第199章 罷官

朝堂之上,鴉雀無聲。眾官在喻斂與太子之間徘徊,越發感到怪異。

人證物證俱齊,更為關鍵的一點是太子竟拿出一份所謂真正的徐府卷宗。眼下局勢,樂安侯只怕...

此刻除去太子黨羽,其餘眾臣紛紛朝喻斂投去或是擔憂、懷疑的目光。可即便太子如此說,他們心中仍存質疑。

怎麼可能呢...徐府一案,為何會與樂安侯有關?樂安侯圖什麼?

更何況,如今的太子妃乃是樂安侯的女兒。按理說,侯府勢力始終是在太子背後。現下太子當眾針對自己的岳丈,未免也太...

臺下諸位臣子,額間冒著虛汗,互換眼神,無人敢言。

“這卷宗,乃是當年大理寺有人心覺端倪,暗藏的一份真物。而今大眾所知的,也不過一份偽造嫁禍罪名與西鸞的假物。卷宗之上清晰記載了,徐府滅門那段時日,樂安侯行蹤詭異。甚至其妻臨盆也不見人影。而今又查出,有村民指證,親眼瞧見你侯府與土樓村村長來往。如今此怪村人去樓空,京兆府又在其中搜出了徐大人‘徐全浩’的印章,包含你樂安侯的諸多來往文書。”

“刻有樂安侯府‘安’字的身份玉牌,以及眼下這三人。喻大人,你可有話說?!”

宴旭濘質問喻斂,喻斂微眯起眼,站了出來。瞥了一眼那捲宗,而地上被押三人見到侯爺,心虛打哆嗦。深知他們眼下真的害了侯府,成了罪人。

戰戰兢兢地看向喻斂,奈何喻斂卻未分給他們一個目光。只是掃了一眼太子遞上的諸多證物,包含卷宗、玉牌、五名村民指證公文、帶有他侯府印章的一切無關緊要的書信,包括徐全浩的印章。

“太子殿下,倒也準備充足。只是欲加之罪,臣哪還有何話可言?”

一句‘欲加之罪’引起周遭大臣嘆息,樂安侯為人清廉,因其教子嚴苛狠厲在京中小輩子弟中有著些許惡名。但在朝中,可是眾臣皆知的忠良之臣。雖說某種程度上,喻斂如今地位與昔日徐大人無異。但究其根本,兩者差異極大。可謂一個天,一個地。

至於徐府一案,至今仍無百姓掛念惋惜。乃是因徐大人,非忠心之臣。徐府一案後,在他府邸搜出的貪汙朝廷賬款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徐全浩為人奸惡濫情,倒賣私鹽,先帝晚年時期便結黨營私,可謂真正的權勢滔天。其名下子女,也沒少仗著家中權勢,在京城作威作福。

雖說白家女乃先帝指定,但因著皇后之位的爭議,當時在朝中他也是與白太傅互相不對付。當時局勢,只怕若沒有先帝遺詔指派白家女為後,使其利用白家壓制徐家的話,著實難想,徐家後來會如何得意。若沒有二十年前西鸞作祟一夜血洗徐府作為挑釁。

只怕再任其發展,徐家連篡位謀逆之心都敢有。徐府滅門後,漸漸地陛下開始逐步清理與徐府有勾結私利的大臣。這才有瞭如今安寧。

徐全浩,本身就是奸佞罪臣。太子主動請纓肩負徐府舊案,莫非連徐全浩為人都不曾清楚?

證據具足又如何?民心到底不在太子身上。

“將卷宗遞來,予朕檢視。”忽地,壹帝的聲音響起。宴旭濘抬眸對上他,並未言語,只恭敬頷首,朝那太監瞥了一眼。

太監聽見命令,上前將卷宗呈了上去。再由蘇德文將卷宗,遞交給壹帝。

壹帝接過卷宗,展開檢視。果不其然,與昔日的徐府卷宗有著差異。寫明瞭許多。例如,西鸞人可能很難在一夜間悄無聲息地將整個徐府血洗乾淨,不留活口痕跡。徐府滅門一案,恰巧發生在西鸞使者到達壹洲之時。實在可疑。

“彼時的西鸞皇帝,很難有足夠理由支撐他在使者未徹底離開壹洲國界之時,動手滅徐府挑釁於壹洲。同一時段,樂安侯府傳出禁止其侯夫人秦氏出門命令。樂安侯在妻子臨盆夜無故失去了蹤跡,行徑可疑。曾有百姓見證,侯府曾動用人馬離府。”

“另,徐府x滅門一案的現場痕跡勘驗,究其手法。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暗兵所為?”

墨卿還真是有夠亂來的,就差直接說是喻斂所為了。這卷宗,旁人瞧不出。但若細看,偽造痕跡還真是重。比當年撰寫的那一份,偽造痕跡都要稍重一些。

看似合理有據,但卻是故意顯露一絲偽造痕跡,旁人短時間內難以瞧出的真偽,只怕就是墨卿故意為之。生怕過於逼真,後續被細細研究辨別為真品。不過短期內,供太子問罪謀害喻斂,還是夠的。

據說東宮近日,太子的書齋內夜夜亮著燈。這般想著,壹帝抬眸觀宴旭濘眼下不甚好看的面色以及狀態,心知太子只怕因著孤立無援的處境,遭受了不小的打擊,也難以放平心態,細究這卷宗真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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