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75頁 這時壹帝收起卷宗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這時壹帝收起卷宗,看向宴旭濘,問:“太子。此份卷宗,你是從何處得來?”

“自然是大理寺。”

太子並未提墨卿,但這個回答,也足夠惹人猜疑了。當年負責徐府案的,可是有兩人。只是現下這二人,偏巧都重病未來。

壹帝未接話,他不再看宴旭濘。轉移將視線落到了諸臣中一位青年官員身上,“大理寺少卿。”

青年官員走了出來,頷首道:“臣在。”

壹帝:“墨愛卿不在,這道卷宗便交由你來檢視。辨別一番,此卷宗是否出自大理寺。”

“是。”青年應聲上前,隨即卷宗由蘇德文從壹帝手中,轉遞交到他手中。青年官員收到卷宗後,將其展開檢視。

只是越往後看,便隱約覺得怪異。奈何卷宗之上的公文蓋章,又確實出自大理寺。透過這印章來看,確實是出自大理寺的公文。

只是這份卷宗...總給人一種怪異感,偏偏他又說不上來哪裡怪。他本想要細細研究,奈何陛下不會給他那麼多時間查驗。

“如何,是否出自你大理寺?”

少卿將卷宗收起,面露猶豫,但最終還是道:“內裡卷宗蓋章,確為大理寺的印章。”

他不敢說得太絕對,故而只說確為大理寺的蓋章。不過老實說,卷宗之上所記載的內容,相較於二十多年前他們收錄的那一份,到底還是比二十多年前的徐府卷宗可信。

只是如今...

真相如何,其實已不重要了。無論到底有何隱情,以及到底哪一份卷宗記載才是現實。他深知,唯有二十多年前的那一份方才是對的。

太子到底是糊塗了,即便真是樂安侯所為。只怕朝中也無多少人願信。畢竟...當年同徐大人有勾結的那些官員,如今或多或少皆被陛下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
“呵哈哈。”伴隨著少卿這句話,另一邊喻斂竟忽地笑了,頓時吸引了一眾人的目光。在諸臣的注視下,只見他主動取下烏紗帽,唰地一下跪地,頗有一副決絕交還之相:“物證、人證、公文、連所謂私兵俘虜都被抓獲了。加之眼下這一份徐府卷宗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臣無話可說,自請罷免官職!”

隨著這聲罷免官職,令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,眾人終忍不住,談論了起來。

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二十年多前的斷案果真有錯嗎?”

“左右不知該信誰好。太子所提供的證據並沒有看出何破綻,可樂安侯也不像是能做出這等殺戮之事的人。滅徐府,他圖什麼?”

“兩份卷宗。一道說是西鸞滅的,一道說是樂安侯滅的。這...”

“喻大人兒子可仍在貢院科舉,如今又出這檔子事...”

“哎。這種時刻,偏偏朱大人與墨大人又病重了。”

面對著周遭議論,宴旭濘環視四周,朝他投來異樣目光的大臣們。他看向那跪地自請罷官的喻斂,滿臉愕然。

他清楚,他所提供的就是真相事實。可為何,還是有一半聲音倒戈喻斂?

眼下局勢,大臣中形成了三股聲音。其一是堅信徐府一案是西鸞所為。其二則是仍在支援太子的聲音,以戚大人為首的,早便懷疑二十多年前朱大人等人斷案有錯的。其三的人,便是如同高毅、辛康安、白太傅等未曾發表意見,仍保持沉默的。

前面兩者的聲音開始在大殿中爭執了起來。聽著他們聲音,直至最後太子咬牙,頷首看向黑臉的壹帝,逼道:“父皇!喻斂在城外暗養私兵,又有可能是一夜血洗徐府的兇手。此人狼子野心,殺伐不仁!絕非忠良,懇請父皇徹查樂安侯府。將喻斂與其子打入大牢問罪!”

伴隨太子這道聲音,隨即那一部分早前懷疑案情的大臣也紛紛附和。見狀,以喬術為首的官員,頓時急了。

“太子殿下,此話絕不可亂說。喻大人為官多年,勤勤懇懇。他怎可能會‘絕非忠良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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