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59頁 喻栩洲緩步朝她走過來(1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喻栩洲緩步朝她走過來,辛雁也退著退著,後腰抵到了桌子。已然退無可退了。直至他來到她跟前,傾斜上身,朝她湊近了幾分。她頓時慌了,“你還有傷,別...別亂來...”

喻栩洲瞥了一眼自己的傷到的肩處,拉開了與她的距離,退至一旁。聽了這話,面色難得帶上慍怒,黑沉一張臉,餘光瞥見桌前的椅子,乾脆拉開椅子,坐了下來。再抬眸看向她時,臉上已帶上看似柔和的笑,輕拍自己腿,道:“乖,過來坐。”

辛雁沒有動,她知道他做什麼。但她憂心的瞥見他中箭的那一處肩,還是勸道:“傷會裂開的。”

“只要手不動,傷口就不會裂。”喻栩洲臉上柔和的假笑,轉瞬即逝,變回方才那副陰摯相,“這幾日,我受了不少苦頭。不論身、還是心都很苦。待明日准許和離的聖旨下來,你便該回辛府了。”

“你知道的,安安。我離不開你。於我而言,和離便已是目前最大的苦。”他抬眸看向她,眸中仿若一潭死水,道:“所以我以為,現在的我,理應配得上一口糖吃。”

“......”她垂眸,咬唇沒有立即接話。猶豫片刻後,還是走了過去。解開衣帶,褪去外衣,坐在了他腿上,附耳低罵道:“混蛋。說的好像,我心裡就不苦了一樣。”

“那便一起苦。”他用著那隻未傷的手,撫上她的腰,沒有笑,只是放柔了聲音,蠱惑道:“我肩處有傷,所以便只是委託安安主動些了。”

她錯愕一瞬,心下好奇此人說這等話,是怎辦到臉不紅心不跳的。同時,面露桃粉嬌羞,只好無言點頭。

昏暗的房內,兩道身影交疊,男子粗喘聲與女子的嬌吟混雜。床笫之間,她一舉一動盡在小心,不觸碰那包著紗布的受傷處。

這一次沒有自來魚水之歡的愉悅,唯有心底深處的酸澀苦楚。他說的說錯,好苦。真的好苦。

直至最後,這一抹苦楚在心間不斷狂漲。她就這般抱著他,是無聲痛哭了起來。

“哭什麼”

“我...我不想和離...不想和離...“她瞧著肩處紗布,眼尾泛紅,顫抖著手,想要碰觸,卻又不敢,故而抬眸對上他,問:“很疼...對不對?”

“不疼。”他額間泛著細汗,氣色依舊不佳,“有你在,就不疼了。”

“又騙人,你身上這麼多疤,如今又添新傷。怎會不疼?”辛雁道:“你明明...最怕疼了...”

他抬頭輕吻拭她眼角,眸中依舊仿若一潭死水望不見底,聲音依舊道,“沒騙你,真的不疼。“

彷彿為了應照他的話一般,白色紗布之上,泛起點點紅色。辛雁猛地一驚,頓時愕然,趕忙起身。腰肢被人一雙手按住,無法脫身。

從他眼中,她看到沒有對傷口撕裂的在意,而只有麻木,一種對痛感的麻木。他任由血點漸漸變大,染紅了今早換好的紗布,道:“不許走。”

他不肯放她離開,她甚至不解,虛弱至此,此人居然還是那般大力。

她蹙眉,提醒道:“出血了。”

喻栩洲對此不以為意,嘴邊帶起一抹惡笑,道:“流些血才好。”

當人精神,壓抑剋制到極致時候。身體上痛覺,往往會變得一種麻木之感。不再會有痛感,只會覺得這點血,這點傷,不夠多。當瞥見因x傷口撕裂,而被染紅漸漸染紅的紗布時,他並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。只是腦海間,隱約有一個念頭,這點血還不夠。

而潛意識冒出的恐怖想法,正是積累壓抑許久的悲痛苦楚,得到釋放的訊號。

瞧見他臉上扭曲的笑,辛雁再沒有掙扎了。因為她這一刻,她明白,她再也救不了他了。

不久後,直至他終於肯放她後。辛雁方才忙去換了一身衣裳,衝出房門,連忙紛紛下人,前往請郎中來府上。她知道,喻栩洲的情況,遠不是中箭受傷這麼簡單了。

待郎中趕到後,彼時的喻栩洲的已換好了一身新衣。依舊還是那身玉白,只是因為他對視傷口不管不顧,很快一身玉白袍子,肩處便透出了點點血漬。

當郎中匆匆趕到時,為他查看了一番傷勢,重新上了藥,全程蹙眉,用著怪異眼神,瞧著他那一副似感受不到痛覺的模樣。在換完藥,走至辛雁跟前,小聲問:“夫人,您丈夫一直是這副樣子嗎?”

辛雁搖頭,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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