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上藥時,老夫觀摩到,您丈夫已對身體的傷勢痛處,難覺痛感,這是麻木的一種表現。”郎中輕撫鬍鬚,說出了自己的疑慮:“我猜測,他可能患了心病。但夫人不必憂心,光憑這一次自傷,難下診斷,只是若自傷行徑今後再屢次發生的話,可還是需著重注意…”
辛雁面色發白,問:“若發生屢次自傷行為,會有何後果?”
“多次自傷之後,會發展為自縊、輕生。”郎中道:“但正如我方才所言,若僅是一兩次,是無法斷言的,但還是望夫人以後多觀摩防範一番。”
辛雁聽後腳下踉蹌,竟險些站不穩了。
至於後面將二人對話唏噓聽入耳,靠坐在椅子上的喻栩洲,聽此話譏笑出聲,道:“庸醫。”
笑話,他不想活。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想要活。頭頂上有個喻家壓著,根本不容他有絲毫想死之心。更何況,有安安在,他怎麼可能會尋死,可笑。
那些想死的話,不過嘴上說說,怎麼安安她還真信了…
不久後,郎中走了。反倒是辛雁,被嚇得不輕。想到郎中的話,外加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侯府。她忙喚來都遲。
“少夫人,可有何吩咐?”
“都遲,你去把小侯爺身上的暗器,全搜刮出來。還有房內的劍,也統統帶下去。”
“?”
不等都遲反應,便見辛雁一臉憂心道:“愣著作甚?去啊,看緊他的武器。明日我便走了,但若萬一他有何怪異或自傷行徑。一律去辛府稟報給我,聽見沒?!”
“是...是!”都遲愣了片刻,連忙頷首應聲。於是便朝喻栩洲走去。
倒是喻栩洲,手中拿著書。還沒看上幾頁,便聽見外面大呼小叫的聲音。雖知道辛雁是在憂心自己,可到底也太浮誇了。不想被搜身的他,只好站起身,從身上掏出隨身攜帶的許多暗器。
鋼珠、飛鏢、毒藥、扇子等等全順手扔桌上,隨即繼續坐回去,捧著自己的書,頗有些煩悶道:“拿走拿走,她寧願信庸醫說我不想活會自傷。也不願信我是身心無病。拿走,全拿走。還有房裡的那幾把劍,包括鞭子等。乾脆全拿去算了。對了,書櫃右側放著一個盒子。裡面全是鶴頂紅、七步倒、砒霜、迷藥、合歡散、媚香、鴆酒等等。”
“一併全帶走。”
這一刻,不僅僅是辛雁,連都遲被都被驚得合不上下巴。不是,怎麼他主子私底下藏了這麼東西?
至於辛雁,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氣紅了臉:“媚香?合歡散?喻栩洲,你藏這些做什麼?”
喻栩洲靠坐軟塌上,手中翻看著他的書,淡淡道:“自是給你用,況且你又不是沒用過。”
“......”辛雁沒有接話,因為她已經羞憤地說不出話來了。重重哼了一聲,便扭頭轉身,帶著碧兒氣憤走開了。都遲往著那方向,少夫人這是又跑後花園‘散心’去了。
喻栩洲放下書,透過敞開的半敞的窗戶,望著她的離開的背影,又恢復了那副陰沉死氣的樣子。
這時,都遲在旁提醒道:“少爺,你總這樣。少夫人也不是傻的,豈能回回被你騙?”
喻栩洲斜眼瞥了他一眼,並沒有說什麼。只是似想到郎中方才的談話,譏笑嘲弄道:“說我有病?簡直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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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哎嘿,卷四啦卷四啦卷四啦【撒花】
因為是第一次嘗試原創長篇古言,有很多問題,望各位讀者小天使見諒哈【撒花】【熊貓頭】謝謝看到這裡的讀者小天使們【撒花】
第189章 勸慰
隔日,辛府早早來人。就是連阿父也親自前來,接她回去。如預料的那般,准許和離的聖旨,也同樣送來了。只不過這道和離聖旨,是由阿父親自送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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