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喻斂不同,他們喻家為了壹洲,犧牲太多了。
“為了一個已經離世的女人,你連命都不打算要了?”
“不打算要了。夫人走了,臣尋不見支撐的意義。”喻斂失笑一聲,道:“陛下。您與臣少時相識,知曉臣的父親是如何離世的。他因著內衛閣,多勞病逝了。他想歸還,奈何還不了。操勞一生,於病榻之上,孤苦死去。他走時,甚至也算不得老。”
“臣不打算如他一般,也不準備讓兒子成為第二個喻斂。況且,臣答應過文珠,要去陪她。她一人在幽冥,會孤單。”
“......”壹帝沒有說話,他無法理解這等心境。年輕時,為了能擊潰所有對手,他付出了許多。江山百姓,乃至權利他無法割捨。無法放棄。
可喻斂,竟就這樣輕易割捨放棄了多年拼得的官職地位。連內衛閣,都沒有絲毫想要的慾望。不管是喻斂,還是他父親。都是如此,他們竟都視內衛閣為負擔。
如今他總算明白,當初欲建立鏽刀閣的皇帝,究竟是為何會選中喻家了。曾經他剛登基那幾年,他還曾多次懷疑喻斂,想他是否不願歸還,是否有獨佔鏽刀閣的嫌疑。
如今想想,這些猜疑,倒是多慮了。
片刻後,只聽的室內,響起一聲不知是傷還是喜的笑聲,只見坐在龍椅之上的壹帝,抬手扶額,面色神情難辨,他放下手,重新對上喻斂,懂了他的意思:“朕懂了。喻斂,你所希望的,屆時朕自會一一完成。一言九鼎,你不用憂慮。退下吧,之後的事,朕自會計劃。屆時若有需你配合之處,會傳信告知。”
那時喻斂還聽不懂此話的含義,直至奪情的聖旨下來那日,他方才醒悟。壹帝此話的意思。
屆時交付出閣主令。你走後,你的家族,你的兒女,朕都會如願替你保下。保住整個喻家,包括爵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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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其實關於女主小名這塊,大家應該發現了。目前為止,全文只有喻栩洲會喚‘安安’。
女主的親人長輩都是喚‘雁兒’。害,其實跟方榆有關係,方榆死前全家都是一口一句寵溺地安安,整個辛府都是生機勃勃,歡快溫馨得很。方榆走後,辛府就變了。女主人走了嘛,然後作為家主的辛康安心境也發生了大轉變。
漸漸地連辛康安也不喚女主小名,通常都是喚‘雁兒’。至於小名安安的話,是帶有寵溺意味的包含母親與父親的愛。不過至方榆走後,辛康安喚了這個小名,其實是容易想起方榆還在時的溫馨快樂的美好時光,所以他就不喚了。然後葉高霏也更不可能會喚。
至於辛憶榆,作為弟弟不太合適,畢竟那是他長姐。
所以目前只有知道這個小名的喻栩洲會喚【無奈】我不是寫專屬哦,只是真的只有他會喚‘安安’。
第194章 爭論
為期九日,分別三場的的會試如期而至。辛雁且還不能與喻栩洲相見,干擾到他。目前而言,她只有等,等他的好訊息。
自冬獵結束,已過了有段時日了。直至現今,依舊未有關於太子宴旭濘的下一步動作。如今的時光太過寧靜,令她心間很不是滋味,介於曾親身經歷過沐陽一亂。她到底不敢小覷太子,故而心間總是不太安穩。
正在她憂慮之際,會試的前一日。阿父攜帶著一個密封的寶盒,與一封似寫與她的信,主動尋到了她。說是侯府送來,指定交予她的。
阿父來後,只見他親手將寶盒子連同信一併遞了過來,辛雁順手接過,狐疑打量著,問:“阿父,這是何物?”
辛康安搖頭,主動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見狀一旁的侍女碧兒,也上來,為他斟倒了一杯茶水。辛康安將茶一飲而盡,嘆了口氣,瞧著女兒的手中的信,道:“不知。但想著是喻斂命人送來的,我便親自給將他東西給你送來了。”
畢竟誰知道,這老小子是不是又存了什麼拉他女兒下水的壞心思?因著一個賜婚喻家,他費了好一番功夫,方才換來了能夠讓女兒和離的機會。可不得防著點喻斂跟他那兒子。
這喻家父子倆,肚子裡壞水可太多了。不防不行。
辛雁端詳著手中未拆封的信,心中困惑不解。侯爺專程令人送東西給她,會是有何事呢?
這般想法,懷著好奇,她便拆開了信封,然而當她瞧見信中內容時,赫然瞪圓了雙眼,眼眶漸紅了起來...
【至兒媳辛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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