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【完結】》第266頁 但喻斂不同(2)

作者:清沐無言·10個月前

我思慮許久。想著這件事,是否該交由兒子喻栩洲來完成。可最終,認真想了一番,還是算了。如今的他,太易衝動了。此事若交由他來辦,只怕難免不壞事。更何況,眼下的他,同我一般,一舉一動,皆被太子注意著。況且作為父親,我給予他的負重太多了。

歷經幾番考量,還是決定,最合適的人選,便是曾作為我喻家兒媳的你。

早前內衛閣曾的來報。說栩洲這孩子,帶著你在內衛閣中小住過幾日。所以若我所猜不錯,有關內衛閣之事,他應當已經悉數告知於你了。

想來對於內衛閣這三字,如今你應當並不陌生。有關它,你的婆母,其實也知曉。我從未想過瞞過。相信我喻斂的兒子,應當會做出與我一般的決定。

對於認定家人,均不會有所隱瞞。他能將家族秘密悉數告知於你,由此可見,他應是很愛你。

關於這封,我想我的老友辛康安,收到後應當不屑於偷看。所以望你收到此信,莫要這封信內容告知你父親。我信他,也信我的兒媳。

有你在,我走x以後,也不會有顧慮遺憾了。只是我需要你替我最後做一件事,若你不願,也可將寶盒退回。將那寶盒中的鏽刀令,轉交至皇宮,陛下的手中。若你願意,今夜子時三刻,於辛府放出一隻紅色天燈。屆時我派出等待回覆的線人,若看到天燈,自會明白你的決定。

想見到陛下,你父親有能私下聯絡的法子。你可請求於辛康安,他應不會拒絕。以他的能耐,即便不知內衛閣之事,應也能看出端倪。

將你擅自牽扯進來,實在抱歉。另外,也煩請你也能幫忙向辛康安,轉達一番。

待一切平靜後,栩洲他興許不會輕易放棄他女婿的這個位置。關於這個糟心的小子,往後只怕得勞煩老友,替我看管一下了。

栩洲這孩子,我尤其不放心他。所以便麻煩了,辛康安。

——喻斂】

瞧著信中最後需要轉述給辛康安的話,辛雁低眉,無言沉默了良久。她閉眼咬唇,在阿父狐疑探究的目光下,起身走至書案之前,拿起沾著墨汁的毛筆。順手尋了一張紙,重新提筆寫下來了喻斂最後需她轉達與阿父的話。

她緊鎖眉間,持筆的微微發顫。握著信的那一隻手,不覺用力,竟是下意識將信的一角,捏得發皺。

“侯爺竟真的,想求死...”嘴中低喃著這句話,一滴淚,從眼角滑落,落到紙上。待她放下筆,拿著字重新走至辛康安跟前時,彼時的辛康安,早在瞧見女兒紅眼後。

臉一陣發青發紫,意識到了不對。他目光一直死死瞧著那封信,直至目睹辛雁走至書案前,提筆寫了什麼。又重新將她寫的字,交予他時。他一把搶過字,低眉嘴邊不由念道:“...所以便麻煩了,辛康安”

聽著此話從阿父口中說出,辛雁黑沉臉,沒有發言。對於侯爺信中需轉達給阿父的話。眼下她...實在無法開口...

“......”

空氣在此刻變得格外寂靜凝重,直至片刻後,辛康安放下手中字。故作平靜地扭頭看向女兒,視線落到了她手中喻斂的信上,問:“這信,可否給阿父看一會兒?”

辛雁聽此,抬眸搖頭,沒有給。

見狀辛康安也明白了什麼。似乎並不意外,反而釋然的笑了笑,將手中的字揉成團,道:“罷了。無論他究竟瞞著什麼。這老悶子不惜命,我也攔不住。”

他負手背過身去,手中依舊死捏著那團紙,自顧自低罵道:“秦文珠走後,便一副要死不活的樣。眼下竟是連兒女都不要了。自己的孩子,不應自己看管嗎?與這等人作友,可謂是既麻煩又累。破事一堆。”

說到最後,辛康安已無法繼續罵下去了。

沉默良久,辛康安背對著她,忽地交代道:“雁兒。不管信中究竟寫了,都不要告知喻栩洲。尤其是當他夜裡來尋你的時候。”

“?!”

聽到最後一句,辛雁猛然抬眸,盯著父親的背影,滿臉震驚。

“另外,讓他少來。日日夜裡來回輾轉在辛府侯府之間,我想不知都難。下次若被我親自逮到,莫怪我無情,不給他侯府臉面。”

“是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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