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至一半,他沒有說完。只抬眸看著他們,面容鄭重道:“絕不會再重倒覆轍,我不是父皇,亦不是皇兄宴旭濘。自然沒有父皇的本事,亦沒有宴旭濘的狠心絕情。但我能保證,不會再出現喻斂之境遇。”
辛雁與喻栩洲聽著宴箏突然跑來,莫名其妙對他們說了這些話。挑眉互相對視一眼,均未說話。
“......”他們就這樣幹瞧著他,三人互相大眼瞪小眼。宴箏的面子掛不住了,“怎麼不說話,給點反應?你們這樣我很沒臉的。”
“哦。”辛雁眨眼,撓了撓頭,不知該給什麼反應。於是就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,表示明白了。
“五殿下膽子倒挺大,這時候就開始幻想了。還沒下冊封旨意,現在你膽就這麼肥了,陛下他知道嗎?”
“......”宴箏拉下了一張臉,滿頭黑線,氣得擼袖子:“你當我大善人呢?口不擇言的,我忍你小子很久了好不好。”
“呵。”喻栩洲冷笑:“論嘴上功夫,誰能跟您比啊。”
“我以前怎就沒發現,你這麼欠揍?不對,你小子簡直就是從小就欠打。”
“殿下,您是在說自己?”
“?”辛雁皺眉,見二人一副又要幹起來的架勢,頗有些不悅道:“成日動不動就是打來打去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倆半大的三歲孩子。”
“......”
終於二人安靜了下來。宴箏沒有多待,很快便離開了。待宴箏走後,客房內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。辛雁看向喻栩洲,想到昏迷三日的時,不禁問:“真的沒事嗎?”
喻栩洲點頭,“還好吧。反正我不想死。就像你那晚在溪邊說的那二字,我想活著。”
“只是關於咱們之前的約定,恐怕就得委屈你一番了。三年守孝期,子女不得嫁娶。”喻栩洲垂眸,語調中染上幾分愧疚,他抬眸對上了她,問:“三年,能等嗎?”
“能啊。”辛雁沒有猶豫道:“別弄得好似我有多老似的,三年也就二十。能等。”
聽見這句答覆,喻栩洲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,眼底浮現淡淡笑意。伸出一隻手,道:“那就說好,就像原來約定的,我重新迎你過門。你可不能反悔另嫁啊。”
辛雁盯著他伸來的手,面露困惑。誰想剛疑惑,下一刻便聽他道:“拉鉤。你答應我的,那約定了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多大了,還信這種把戲?”見他如此幼稚,辛雁黑下了臉,但最終還是勉強伸手勾住他的手。拉鉤立誓了。
“能多大,我本就未弱冠。本來就不年長,相較於辛憶榆都多大不了多少歲。”喻栩洲收起手,雙手環胸,還不忘扭頭冷哼一聲。
隔日,眾人再度啟程。期間在一次歇息整頓時,辛雁抱著一個雕花罐子,與宴箏打了招呼。喻栩洲想要跟去,但她不允許。因她知道,這個任務,他不適合,他若去了大概又會感慨,回來後免不了麻煩。
就這樣,辛雁帶著阿弟辛憶榆,以及幾名護衛。在周邊四處搜尋,尋見了一處青山綠水,風景宜人之地。那裡空氣清新,仰頭還能瞧見歡快嬉鬧的鳥兒。
“就這兒了吧,我瞧著不錯。”辛雁挑了一處位置最好的地,手指了指那塊位置,當即吩咐人開始挖坑。
阿弟辛憶榆在旁瞧著,左看看右看看,實在不解他阿姊想做什麼:“阿姊。回京要急,怎好好的突然要來看風景?雖然此地景色確實宜人。但挖坑又是做什麼?”
“你問題怎這麼多?我帶你出來,你竟還嘮叨起你阿姊來了。”
“弟弟這不是好奇嗎?對了,你手中這雕花罐是什麼?”
“憶榆啊,你問題太多。阿姊有些煩了。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