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特那邊岌岌可危,他對付小鐮蟹遊刃有餘,但這頭相比下大了不知幾倍的成體則徹徹底底的是另一回事。
將軍鐮蟹的進攻速度非常快,全然不給人喘息之機的,最初體力充沛的時候躲一躲沒問題,但持續下去很快就有些撐不住了。
又見巨鐮揮砍,速度絲毫不輸先前溫特的氣刃無雙斬,竟也帶出破空之音。
“喝!”地一聲怒吼地,溫特探刀發動戳斬,與襲來的“巨鐮”狠狠碰在一起。
溫特旋即瞅準機會將刀身一旋,就卡住了將軍鐮蟹右鐮爪的鋸齒,藉此進入角力狀態。
心知這麼消耗下去不行的他決定“獻身”一波,由自己創造破綻讓姐姐接替輸出。
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,溫特明明個子那麼小,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被甩開,如腳下生根,死死“吸”住了將軍鐮蟹,讓它一時間進退不得。
斯普莉用力點頭,深吸一口氣,接著鼓起勇氣出陣,不用交流也知道溫特此刻是在為她創造機會。
改變了呢,溫特,不再執拗的追求一個人猛衝了,那我也,必將回應他的意志!——斯普莉心中戰意升騰,驚慌跟顧慮在這一刻一掃而光。
勢必抓住機會,在將軍鐮蟹反應過來驅動另一隻爪子攻擊之前!
“別小看我們姐弟啊,你這怪物!”
奮力起跳,壓上全身重量再砸下,正中將軍鐮蟹的那張讓人看著噁心的醜臉。
因為將軍鐮蟹一邊鐮爪被溫特拖著走,導致中門大開,斯普莉想打不中都難。
跳躍攻擊後還不算完,重新踏上泥地的斯普莉無視腳下泥濘,額冒青筋,繼續出手,這麼好的追打空檔必不能浪費了。
上錘,再下砸,然後轉著圈地敲,打得將軍鐮蟹的口部崩出海量碎屑,泡沫體液也撒了一堆。
看差不多了,末了斯普莉以一招前突收尾,類似溫特的袈裟斬一樣,頂著將軍鐮蟹借力,推動身體後退。
“太棒了,姐姐!”
“嗯哼,只要想做我也是可以的!”
狩獵笛通常給人羸弱的印象,好像只是負責給與強化的純輔助,但既然叫狩獵武器,實際本身也是相當有威力的,類似一種別樣的鈍器,只是為了演奏,內部具有空腔結構,導致重心奇奇怪怪,想很好的進行攻擊需要相當的技巧和熟練度。
將軍鐮蟹“吐血”的一幕讓溫特和斯普莉不免有些小得意,覺得勝券在握。
不料事實的展開卻未遂他倆的意,將軍鐮蟹這種與獸類身體結構截然不同的甲殼種,即便腦袋被穿刺都不會立即死去,擁有極其頑強的生命力,何況只是口器被打壞。
下一秒,鐮蟹抽回先前被卡住的鐮爪將溫特盪開,雙爪摩擦,發出劈里啪啦近似磨刀的聲音,然後刷地橫向展開,再四腳驅動身體轉圈,來了個究極大迴旋。
原來將軍鐮蟹的鐮爪一開始還不是完全態,有個摺疊結構,這一瞬才完全展開,變得比身體還長,攻擊範圍匪夷所思地大,它似乎是故意最初藏拙,然後猛地再中途發難,靠著這種方式冷不丁地收割敵人!
“狡猾的傢伙,真卑鄙!”溫特怒吼。
“不行了!”斯普莉透出些許哭腔。
溫特和斯普莉根本躲不開,能做的只有盡力將武器擋在身前,以求能夠扛住。
危難關頭,紫黑的身影猛得竄出,噹啷一聲頂住了鐮刃,火星四射。
“沒事吧!”蕾米的馬尾辮在空中輕盈地飛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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