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,隔著薄薄的寢衣,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腿上傳來的溫度。
這姿勢太過親暱狎暱,趙令頤下意識地掙了一下,“你這是做什麼,快放我下來,我還餓著……”
她昨夜都沒吃什麼東西,餓得打鼓。
“不放。”蘇延敘手臂如鐵箍般環在她腰間,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,下頜輕蹭著她的鬢角,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。
“這幾日冷落了殿下,是下官的不是,今日,就讓下官好好彌補一番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,卻又糅雜著討好。
說著,蘇延敘伸手端過趙令頤面前那碗還溫熱的粥,另一隻手拿起勺子,舀起半勺,細心地吹了吹,然後遞到她唇邊,目光灼灼地鎖著她:“殿下,請用。”
趙令頤沉默:“……”
明明那日還在廂房裡折騰自己,哪裡就冷落了?
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粥勺,又抬眸撞進蘇延敘深邃得彷彿要將人吸進去的眼眸裡,心跳驟然失序,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。
因為她忽然想到前兩日,還有一個人,也像這樣喂自己吃過粥。
她下意識地偏開頭,紅著臉低聲道: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能……”
“吃”字尚未出口,蘇延敘卻含了那口粥,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壓了下來!
“唔……!”
他精準地捕捉到趙令頤微張的唇瓣,將她的拒絕徹底封緘。
趙令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腦中一片混沌,一個畫面清晰地闖入了她的腦海——
同樣是一碗清粥,可喂她的,是身披僧袍的無忘。
那人眉目沉靜,眉心一點紅痣甚是妖異勾人。
就是趙令頤這極其短暫的心神失守,抱著她的蘇延敘,身體猛地一僵。
那雙原本沉溺於情慾的深邃眼眸,在捕捉到那閃過的畫面時,瞬間凍結。
他沒看清那張臉,可眉心那一點紅痣,翻遍整個相國寺,也只有一個人有,那就是無忘。
那個白日里端方持重、受百姓敬仰的僧人。
白日里吃齋唸佛,夜裡卻勾著他的小殿下纏綿悱惻。
呵,什麼聖僧,當真是道貌岸然。
“疼——”趙令頤吃痛,推了一下走神的蘇延敘。
蘇延敘這才回過神來,只見趙令頤的唇瓣都被自己咬腫了,疼得眼裡閃著淚花,看著就可憐。
他討好地親了親趙令頤眼角,“是我不好,我輕點餵你。”
說著,他又舀了一勺粥,可還未送進自己嘴裡,面前趙令頤就已經張嘴含下,壓根不給他喂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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