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看著眼前的女兒,真是操碎了心。
“鄒子言一把年紀,還沒議親成家,你與他同乘一輛馬車,像什麼話?”
趙令頤眨眨眼,無辜辯解,“就是他還沒議親成家,沒有夫人,我才能和他同乘一輛啊。”
“不然人家夫人該不高興的。”
老皇帝冷著臉,“休要強詞奪理,你今日實在太胡鬧!”
趙令頤:“......”
老皇帝:“以後若無正事,少到鄒子言跟前晃悠,也莫要再像今日這般,閒話傳出去,於你們二人名聲有礙,往後如何議親?”
他目光審視趙令頤,忽然發現,在男女之別上,這個女兒根本不懂避嫌。
趙令頤垂下眼睫,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,小聲嘀咕:“我本來也不想議親啊......”
老皇帝登時黑臉,厲聲斥責,“胡鬧!”
趙令頤懵了一下,她從來沒見老皇帝這麼大聲責罵過人,怪嚇人的,也不知道那些個朝堂上的大臣,一天天的是不是提心吊膽。
見她耷拉著個腦袋,老皇帝也覺得自己聲音是太大了,頓時收了一些語氣,“旁人像你這個年紀,孩子都生一對了,偏你連個中意的都沒有,還整日往外頭跑。”
“即便你不想議親,也不該耽誤別人議親,那鄒子言都多大年紀了,朕讓他休沐一日,卻讓你這麼攪和,他何時才能成家?”
趙令頤沒有吭聲,心裡卻在想:人家哪有要議親的意思,只有你整日想當媒人,給人拉郎配。
而老皇帝,也確實就像趙令頤所想的一般。
見趙令頤不吭聲了,他覺得這個女兒應當是認識到錯誤了,頓時也不再發難,而是輕咳一聲,拍了拍趙令頤肩膀,“朕還是很看好那個姓蘇的,近日他差事辦的不錯,朕有意提拔,你多同人家走動走動。”
別整日到鄒子言那裡晃悠,多耽誤事。
趙令頤還是一身反骨,直接用方才老皇帝的話給堵了回去:“他一個外男,兒臣豈能同他走動,豈不毀了人家名聲?”
老皇帝冷哼一聲,“他若因你毀了名聲,朕就直接給你倆賜婚!”
趙令頤:“......”真是雙標的明明白白。
老皇帝苦勸,“朕召他明日入宮,你同他到御花園走走,說說話,相處相處。”
趙令頤剛要開口,老皇帝又道:“當初你給潑那一杯酒,人都還對你和顏悅色的,可見脾性不錯,你別對人家那麼大偏見。”
這時,系統也出聲了:「宿主,蘇延敘目前進度最低,這是個好機會。」
趙令頤本來想先主攻賀凜,鄒子言以及蕭崇這三個人,畢竟人多了,萬一撞上,著實應付不過來。
可現在老皇帝要求了,系統也開口了,也只能順著來了。
她沉默片刻,在老皇帝不容置疑的目光與系統的催促下,點了點頭,“行吧,兒臣聽父皇的。”
老皇帝這才神色稍霽,又叮囑了幾句“注意言行”“莫要任性”,便帶著隨從離開了崇寧殿。
殿內恢復安靜,豆蔻這才敢上前:“殿下,還用晚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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