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鄒子言的話,趙令頤這次是真想哭了。
【到底是誰把鄒子言給弄來的,趕緊弄回去吧嗚嗚嗚嗚。】
【我真糊弄不過來了……】
鄒子言薄唇微揚,“姩姩怎麼不說話,莫不是在想著如何趕我回京?”
趙令頤心裡一咯噔,“怎麼可能!”
【天爺!】
【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?】
鄒子言笑笑不說話,這小沒良心的,自己趕路來這一趟,馬車上還堆了不少要處置的摺子,一路上都沒休息過,她倒是想著把自己這個老東西給弄回去了。
嘴上說著想他,心裡想的卻全是別的。
趙令頤欲哭無淚,實在是鄒子言這男人,和其他人不一樣。
像蘇延敘,吃醋的時候,多依著他的花樣,也就過去了。
若是江衍,就更好哄著,畢竟自己就不算哄,那傻子也能把自個哄好,再眼巴巴來給自己上藥。
賀凜和蕭崇向來對她言聽計從,這更不必多說。
只有眼前的鄒子言,感覺他什麼都知道,但就是什麼都不說出來。
他不說出來,自己也不知道該說到哪個份上,這一來二去,什麼也不好說,就怕說過頭,把他不知道的,也給說出來了。
偏偏他好像就喜歡用這種明知故問的方式“折磨”自己,好像看見自己窘迫到扯謊找理由的樣子,能讓他舒爽。
可他又是那樣的正人君子,如何會有這樣的惡趣味。
趙令頤只能在心裡,不斷地臆測,又不斷地否認自己的臆測,糾結再糾結,忐忑又忐忑,最後什麼也沒說,就頂著這人看似能看破所有的目光,慌亂又緊張,扯了一個又一個謊,看似圓過去,實則她心裡清楚,根本就沒有。
事實上,鄒子言確實是喜歡看她現在這個樣子,會慌亂,會緊張,就代表心裡在乎,確實有自己這麼一個老東西,還沒完全被外面的那些人勾去心神。
他目光緩緩掃過趙令頤紅腫破皮的唇瓣,那處小小的傷口還是那麼刺眼。
鄒子言的聲音依舊溫潤,甚至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,“想親嗎?”
趙令頤愣了一下,完全沒料到他會這麼沒頭沒尾的來這麼一句話。
好在他看起來,又變成先前那個溫柔縱容自己的鄒國公,尤其是笑起來的眼睛,滿含深情,光是這樣看著,她就有些醉了。
趙令頤的臉頰燒得厲害了,紅暈蔓延到耳根,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。
她下意識地點頭,心底那點渴望,已然被鄒子言徹底勾了出來:“想。”
趙令頤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,想起方才那激烈到幾乎窒息的吻,身體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酥麻。
【怎麼能有人長得這樣好看。】
鄒子言低低地笑了,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緊貼著他的趙令頤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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