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太勾人了。
但凡換個男人,換張臉來說這話,都不會這麼勾人。
而她只是一個正常女人,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。
此刻,趙令頤只能感覺到鄒子言愈發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鼻尖,帶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,混合著馬車內濃郁的薰香,這氛圍曖昧得令人暈眩。
鄒子言並不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耐心地等待,因為他能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在微微顫抖,那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。
他從不看臉,可深知自己的臉對趙令頤有著怎樣的吸引力,這是旁人都比不上的。
趙令頤的視線在鄒子言臉上流連許久,最終落在那片誘人的唇瓣上。
一股衝動在血液裡奔湧,壓過了腳踝的隱痛,壓過了外頭可能偷望進來的目光……
【這誰忍的住……】
趙令頤深吸一口氣,撐著鄒子言的肩膀,忍著腳踝的些許不適,在他的注視下直起身,兩腿分開,跨坐到了他堅實的大腿上。
這個姿勢要比方才更加親密百倍。
對上鄒子言愈發柔和的目光,趙令頤臉頰紅得幾乎滴血,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聾。
因為她能感覺到,鄒子言呼吸沉了幾分……這老男人……了。
她小聲道:“這樣坐著舒服些。”
“姩姩好乖。”
鄒子言低啞的嗓音在趙令頤耳邊響起,溫熱的唇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而後,他目光鎖著她,裡頭積攢了這段日子以來,見不到人,卻在那一天幾封從相國寺送來的書信裡產生的慾念。
四目相對,空氣彷彿凝固了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織。
趙令頤被鄒子言那句低沉沙啞的情話撩得渾身發軟,他頭一次對自己說這樣的話,僅僅只是一句好乖……就足以讓人丟了魂。
【不忍了不忍了。】
【吃在前,死在後。】
趙令頤雙手捧住眼前這張稜角分明的臉龐,在鄒子言縱容的笑意中,主動將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。
就在雙唇相貼的瞬間,鄒子言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、滿足的喟嘆,彷彿等待已久的甘霖終於落下。
他反客為主,微微啟唇,含住了趙令頤柔軟的下唇,極其耐心地描摹。
掠過傷口時,那一陣陣刺痛混合著極致酥麻的快感,讓趙令頤忍不住嚶嚀一聲,身體更軟地依偎進他懷裡,雙手無意識地緊緊攀住他的脖頸。
鄒子言感受到趙令頤的順從和投入,吻勢逐漸加深。
趙令頤完全沉醉在這個吻裡,鼻尖縈繞的,全是鄒子言身上清冽又惑人的氣息……
一時間,她把外面那些人都忘了個乾淨。
】……好真【
】。了來你【
。了來我,好還……揚上薄言子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