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子言的這個姿勢,讓趙令頤坐得比自己稍高一些,更方便他仰頭加深這個吻,也讓趙令頤整個人更緊密地貼合在他懷中。
趙令頤被吻得渾身發軟,頭腦昏沉,幾乎要溺斃在這種熾熱的親密裡。
有關其他人的思緒,瞬間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和他帶來的滅頂般的刺激。
…
暮色四合,公主府燈火通明。
趙令頤和鄒子言前後出了院子,往花廳用晚膳。
廳內早已備好豐盛席面,豆蔻侍立一旁,而桌邊,鄒子言、蘇延敘、蕭崇、賀凜、江衍五人已然落座,氣氛多少有些微妙,因為鄒子言也換了一身衣裳。
是個人都能猜得出來發生了什麼,以至於這會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。
幾人目光偶爾交錯,又迅速移開,各自端坐。
趙令頤來的時候,瞥見幾人一個個都板著臉,彷彿廳內擺放的不是珍饈美味,而是炸藥包。
她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,步履輕快地走到主位坐下,“今日開府宴,就我們幾人,大家不必拘束。”
鄒子言剛吃飽喝足,自然是不會拘束的。
蘇延敘笑意溫潤,心裡卻在盤算著今夜要怎麼將人拐到自己那裡去,自然也是不會拘束的。
蕭崇因為白日里見到的那個禿頭和尚,這會兒還有點心不在焉,眼神飄忽,欲言又止。
賀凜則是安靜垂眸,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只有江衍,一臉高興地看著趙令頤,是真高興,畢竟以後他就要留在公主府,日夜與心上人相伴。
趙令頤執起豆蔻早已斟滿的酒杯,面朝幾人,聲音清亮,帶著一絲鄭重:“我很高興大家今日都能來,因為你們每一個人,都是我心裡極為重要的人。”
此言一齣,廳內瞬間落針可聞。
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趙令頤身上,又不約而同看向彼此,心裡暗暗計較,什麼極為重要……他們想當的,是那個最最最重要的人。
鄒子言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趙令頤會忽然說這些,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,嘴角微微彎起,淡淡地笑了笑。
蘇延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眼底卻掠過一絲精光。
蕭崇則是猛地抬起頭,黝黑的臉龐上先是難以置信,隨即湧上巨大的驚喜,因為趙令頤是最先看向他的,並沒有落下他。
賀凜則飛快地抬眼看了她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,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江衍最是直接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真好,殿下說他是重要的人。
趙令頤將這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心中微嘆,面上笑容不變,繼續朗聲道:“過去種種都已是過往,從今往後,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處,府門常開,歡迎你們常來,院子裡缺什麼只管讓人添置,就當是你們自己的家一樣。”
她舉起酒杯,聲音帶著一絲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許:“這一杯,敬我們,敬往後的日子,願我們都能和睦相處,平安喜樂。”
“我先乾為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