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鄒子言只是靜靜地擁著她,溫熱的手掌隔著衣料在她腰側摩挲,卻沒做別的事。
就在趙令頤心緒紛亂,幾乎要坐不住時,豆蔻帶著一名年輕侍衛快步走了進來。
侍衛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。
“如何?”趙令頤迫不及待地追問,身體微微前傾。
侍衛抬頭,恭敬地回稟道:“回稟殿下,蕭將軍確實去了後院,屬下遠遠看著,不敢靠近驚擾,只見蕭將軍進了院門,在裡面只喝了杯茶就走了,並未見有任何爭執。”
聞言,趙令頤鬆了口氣,那就好。
豆蔻帶著侍衛退下,門扉輕合,室內重歸靜謐,只餘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趙令頤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弛下來,身體也跟著軟了軟,靠在鄒子言堅實溫熱的胸膛上。
一旁的鄒子言將她摟緊,薄唇在她耳垂吻了吻,“現在可以安心了?”
趙令頤點點頭,“是我多慮了。”
雖然這侍衛嘴裡說出來的,完全不符合她認知中那個一點就炸、能用拳頭絕不用嘴的蕭崇。
畢竟就在方才,她甚至都在腦子裡設想出無忘身負重傷的樣子了,難道真是自己平日裡對蕭崇的瞭解不多,惡意揣測了?
趙令頤忽然有點心虛,【看來以後要對蕭崇好一點……】
鄒子言不想聽她此刻腦子裡還想著其他男人,那隻原本安撫性摩挲在趙令頤腰側的手掌,此刻指腹的力道悄然加重,隔著不算厚的衣裳,帶著不容忽視的熱度,沿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向上游移,緩慢而磨人。
“殿下現在可以只想著我了嗎?”
他低低地問,聲音沉磁,溫熱的唇瓣在她耳邊貼得更近,幾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,說話時帶起的氣音讓趙令頤敏感地瑟縮了一下。
趙令頤被他唇齒間的熱氣撩得耳根發燙,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,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托住了臉頰。
鄒子言的拇指帶著薄繭,輕輕撫過她柔嫩的下唇,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趙令頤:“我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
鄒子言低沉的嗓音打斷了趙令頤欲說出口的話,深邃的眼眸鎖住她,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暗潮,此刻卻更加洶湧直接。
“姩姩。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危險的蠱惑,“今日不是本應只有你我二人?”
趙令頤只覺鄒子言的目光灼灼,被看得心跳加速,臉頰染上緋紅,試圖解釋,“他們突然過來,還都帶了賀禮,我也不好趕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鄒子言再次打斷,他拇指用力,微微按開了趙令頤的唇瓣,指腹感受到她唇齒間的溫熱與柔軟的同時,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。
“但現在只想著我,好不好?”
趙令頤紅著臉點點頭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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