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眼中那抹玩味漸漸化開,漾起笑來,她沒有按著江衍的手,反而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,“原來我們小江衍是打翻醋罈子了。”
江衍小聲嘀咕,“下官沒有......”
趙令頤笑聲清越,帶著幾分揶揄,“真的沒有嗎?”
“那我怎麼在你身上聞到好大一股酸味......”
一邊說著,她一邊湊近去聞江衍身上的味道。
其實哪有什麼酸味,只有長年浸染的藥香。
江衍臉一紅,“殿下別戲弄下官了。”
此時,趙令頤已經湊到江衍頸間去嗅了,見他耳根子紅得都快熟透了,才緩緩道,“你若不說,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在意呢。”
“公主府那麼大,怎麼會沒有你的位置?”
聞言,江衍倏然抬起臉,一雙眼睛亮起驚喜的光芒,“殿下此言當真?”
趙令頤慢悠悠道,“自然,院子早就為你備下了,離我的院子不遠,一應物什都按你的喜好佈置的,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罷了。”
江衍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,彷彿盛滿了星星,先前那點委屈和醋意被這巨大的驚喜衝散,只剩下雀躍。
他反手握住趙令頤的手,也顧不得掌心還有未化盡的藥膏,急切地問:“那下官什麼時候能搬過去?”
此時,江衍哪裡還計較無忘的事,這會兒知道趙令頤早就給自己安排了住處,心裡高興的,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住過去了。
“再過幾日,等我搬過去的時候,你也一塊過去。”
趙令頤含笑開口,看著江衍欣喜的樣子,不自覺跟著一塊笑。
得到確切的答覆,江衍心中被蜜糖填滿,那點子殘留的醋意也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上的親暱渴望。
他握著趙令頤的手,身體不自覺地前傾,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試圖與她氣息交融。
直到看見趙令頤近在咫尺的眼睛裡映著自己的倒影,心頭一熱,就想親上去。
趙令頤早有防備,身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。
呼,好險,難得能休息一下,她可不想做。
江衍聲音頓時放軟,帶著一絲央求的意味,眼神溼漉漉地望著她:“殿下這幾日都同旁人在一塊,下官就除夕那一日……”
“可是那一日下官太用力,弄疼殿下了?”
江衍可憐兮兮:“所以殿下才不肯與下官親近了?”
趙令頤:“......”
“下官這幾日心裡又酸又怕,只求殿下今日疼疼下官......”
江衍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,臉頰緋紅,聲音更輕,幾近氣音,“……就親親,好不好?”
“殿下,求你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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