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故事呢。
看樣子還是那老一套。
幸好還有一個拎得清的女兒。
“爸,我不孝!我不孝!”趙大柱撲通跪下,往自己臉上扇巴掌,哭得涕泗橫流。
在場看熱鬧的人,都有點唏噓。
村裡人都說趙大柱是個孝順人。
沒想到也會被逼成這樣。
“大哥!”趙二柱這下真的慌了。
他一直用這個孝字拿捏趙大柱,沒想到捏太狠,老實人也不孝了。
趙姓在這個村也是大姓,現任族長還算公道,對趙家這事也有點看不下去了,親自給兄弟倆分了家。
房子歸老二,土窯歸老大,所有錢財也是一分為二。
趙二柱自然是不肯的,但是族長勢大,他也不敢違抗,只好答應了。
秦歲安看了大概,知道今天不是談生意的好時候,就先回去了。
趙小文一家,當晚就被趕出了自家住的房子,只能蓋在村尾的土窯那裡住。
這裡為了看著燒窯時間,也蓋有一間簡易的土坯房,雖然小了一點,也能住人。
“終於分了!”趙小文把成捆的稻草放到地上,坐了上去,大大鬆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暢快了。
趙大柱沉默著,對分家這個事,他是不樂意的。
要不是趙二柱實在太傷他的心,他是萬萬不想分家的。
袁採蕙把原本的床重新收拾了一遍,把趙大柱扶過去躺下。
心裡的石頭也落下了。
吃苦她是不怕的,怕的是沒有一點盼頭的日子。
眼看著家裡就能過上好日子,誰知道,落得這樣。
“那幾個固定客戶,都是趙二柱找的,要是他搗亂,讓人家不繼續買我們家的陶器,怎麼辦?”袁採蕙現在最擔心的是這點。
“怕什麼?只要我們家的產品夠實惠,遲早有人要。”趙小文倒不是很擔心。
她就不信,她還比不上她那個二叔。
可是,事實證明,趙二柱確實有點本事。
第二天,趙二柱就拿了幾張訂單過來,說這幾家老闆都取消了訂單,供銷社的訂單也取消了。
他扔下訂單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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