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夏山領命，繼續接觸這家泡麵廠的領導。
她也沒在一個人身上死磕，換著身份，去接觸了廠裡別的領導。
果然，另一個裝置科的科長，透露出來的價格，就不一樣了。
人家開口要六萬！
牛夏山正要回去找原來的那個小領導時，聽說了一件事，廠里正在為五一勞動節福利發愁呢。
牛夏山一聽，這不就是機會嗎！
她立刻去打聽了，原來去年勞動節福利被上一位工位主席搞砸了，不但被革職，下邊一串都被擼了，這事在海城食品同行那裡都成一個大笑話了。
她立刻帶了幾份平菇幹、鹹菜醬的禮盒上門求見新一任工委主席。
這一次，她總算見到可以談的人。
最後，牛夏山還是把合作談下來了。
她們用八千元現金，和未來三年，每年春節、五一、中秋三大節，以低於市場價的成本價，給廠子提供最新鮮、最優質菌菇禮盒和鹹菜醬禮盒為職工福利，來交換這套淘汰的生產線。
事情談得差不多了，秦歲安坐上謝凱華開的車，帶著賀巖和劉峰去了一趟海城。
主要是看生產線能否正常執行，還要開機演示，把麵粉倒進去到麵餅出來的整個流程。
還有檢查油炸鍋、蒸箱、傳動裝置等核心部件的磨損程度。
同時還要看有沒有包含鍋爐、變壓器等配套裝置，這些往往是額外的大頭，劉峰之前就提醒過。
最重要的，秦歲安還要求這合同裡寫明，由泡麵廠負責派出技術員指導拆解、包裝和運輸，並負責到淮山市面條廠進行安裝除錯，確保能正常生產後，才算交易完成。
當然，這部分指導費用，秦歲安可以另算。
秦歲安在海城逗留了近十天，才把這事完全落實下來，把生產線運回了歲安麵條廠。
之後廠房改造、電力增容、安裝除錯，又是一大筆費用。
這番折騰下來，幾萬塊下去了。
不過好在成果是喜人的！
機器開始生產那一刻，全廠的人，都激動沸騰了！
麵條廠原來的工人，秦歲安留了一半，都是比較肯幹那種，至於那些走後門的、三親六戚的，全在周莉提供的名單裡，被秦歲安清掉了。
她們另外從糕點作坊調了幾個人過來，工人也差不多夠了，畢竟現在是糕點淡季。
不過事情也並非一帆風順。
海城跟車來的老師傅一走，麵條廠工人對裝置和工藝理解不深，導致出現了不同批次的麵餅口感、色澤、含水量有差異。
秦歲安對這結果自然不滿意，立刻組織了賀巖她們為首的技術攻關小組，在車間，從記錄每一組關鍵資料開始。
從和麵水溫、蒸煮氣壓、油炸溫度和時間等，一條條難題攻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