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微的一線鮮紅從刀尖上垂落,滴在早就破碎的石板路上,融進流淌的血路之中,
奎裡·蒂斯的心思不斷擺動,雖然他自加速的時間中立刻反應過來止住了行動,沒讓墨托維德造成多少傷害。
可無往不利的手段首次碰壁,並非是像他預想的那樣,因為對方有著絕對的實力才無視了源石技藝,而是靠著某種手段提前預知到了結果?
他不確定,知道的資訊太少了,根本...
等等,墨托維德身上的資訊!
漆黑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過,奎裡·蒂斯盯著並不打算主動出擊的墨托維德,有了些許瞭然。
“是相同的法術嗎?”
“啊...什麼?”
“我們有著相同的源石技藝,所以你才能找到我的位置。”
在法術的觀察下,墨托維德身上居然一片模糊,不說讀取到他的肢體動作,就連身高體重這樣只需要略微測量就能得到的內容都看不清楚。
這會很麻煩,奎裡·蒂斯喘息一聲,只感覺這最後的一幕真就如同他追尋的絕慘戲一樣,讓宿命的兩人站到了彼此的對立面。
難道自己真的不能...
“呼——”他勾起嘴角,優雅的彎腰行上一禮充當起報幕人,不知是向著誰人宣告。
“那這便是演出的最後一幕了,其名為...”
“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我敢說絕對是不一樣的。”
疾風迅雷的出劍,依舊只是劃過了奎裡·蒂斯的殘影,墨托維德啐了一口之後收刀在側,擺出了瑪嘉烈直呼眼熟的某個架構。
“我會同意穆萊爾的計劃過來,只是為了報仇而已!”
墨托維德感覺自己最近經歷的事情,足夠他用上以往半年有餘的時間才能體會到。
可追溯起來,那他被眼前這個怪人偷襲又綁起來的日子,也不過才有大半天的時間過去了而已!
“昨天夜裡被你偷襲的仇,我現在就要討回來!”
昨天在他好不容易擺脫了瑪嘉烈的糾纏之後,新到的訊息就把墨托維德引入了那棟公寓樓裡,現在回想起來,那也是奎裡·蒂斯的手段。
雖說墨托維德行岔一步,掉入了陷阱,可哪怕是實力受損,那三個無胄盟的小嘍囉也不可能把他拿下。
所以最後打暈他的黑影,還是奎裡·蒂斯!
要不是他出手,怎麼可能會落得那麼難堪的下場。甚至還要被穆萊爾給看見(重點),要受他的照顧(大重點)!
墨托維德根本咽不下這口氣!
他伸手在刀身上一抹,體內的濁流自發的隨著攀上的靈壓凝固在了臉上,形成了一個瑪嘉烈似曾相識的面具。
是在哪裡見過來著,對了,是那天夜裡在穆萊爾的臉上,她第一次與‘陶思’碰面的時!
“嘖,越想越氣...這個技術是這麼用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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