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甲：“熬？怎麼熬？還沒熬到老太太歸西，咱們就先被竇家弄死了！”
小人乙：“所以不能幹等著！得主動創造價值！讓陛下覺得保下我們比丟掉我們更划算！”
小人甲：“價值？咱們有啥價值？就會算個賬！”
小人乙：“算賬怎麼了？陛下要搞錢！要北伐！哪裡不需要算賬？咱們能幫他理清賬目，最佳化支出，甚至……幫他找到竇家更多的黑料！這就是價值！”
小人甲：“……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。但是不是太冒險了？”
小人乙：“富貴險中求！不冒險，難道一輩子當個隨時可能被碾死的螞蟻？！”
對啊！ 陳默猛地從床上坐起來，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。
老子最大的價值，不就是來自於未來視角的“預知”和這套超越時代的“算賬”本事嗎？
陛下現在最缺的是什麼？是錢！是能幫他搞錢、管錢的人！
竇家最大的弱點是什麼？是他們屁股底下不乾淨！而老子，正好知道他們哪些地方不乾淨！
如果……如果我能展現出足夠的價值，幫助陛下在“搞錢”和“打擊竇家”這兩件事上取得進展，那陛下會不會願意……保下我？
這個想法像一道閃電，劈開了他心中的迷霧！
風險依然巨大！ 竇家的反撲絕對是雷霆萬鈞！陛下能否頂住還是未知數！
但是……這是唯一一條，可能掌握自己命運的路！
要麼卑微地死，要麼轟轟烈烈地賭一把！
陳默攥緊了拳頭，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熱。
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偷偷整理的那些“竇氏罪證精選集”的備份，想起了自己對陛下“小金庫”賬目那些“最佳化建議”的腹稿……
這些東西，或許就是我的“投名狀”，也是我的“護身符”！
對！就這麼幹！
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主動出擊！把寶押在陛下身上，然後……竭盡全力，幫他贏！
想通了這一點，陳默感覺一首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，似乎鬆動了一些。他長舒一口氣，重新躺下。
窗外，秋風颳得更緊了，帶著嗚咽聲，彷彿無數冤魂在哭泣。
長安城的夜晚，依舊深沉而危險。
但陳默的心中，卻燃起了一簇微弱的、卻異常堅定的火苗。
明天……將會是新的開始！
竇老太，陛下，還有這該死的長安城……
老子來了！
（第六十八章 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