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還在繼續。絲竹聲隔著牆壁傳來，模糊不清。
陳默一把拉住衛青，躲到廊柱後面。
“那個太監！”他壓低聲音，“袖口有粉！和書案上的一樣！”
衛青眉頭緊鎖：“你看清了？”
“絕對沒錯！灰色粉末，就沾在袖口！”
衛青沉默片刻，拉著陳默往更僻靜處走。
兩人躲進堆放雜物的耳房。這裡離宴廳遠，說話不怕被聽見。
“還有件事。”衛青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，“這是在主位坐席下面發現的。”
布包裡是幾根極細的銀針，針尖發黑。
“毒針？”陳默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不確定。”衛青搖頭，“但藏在坐席下面，肯定不是好東西。”
陳默看著那些銀針，後背發涼。這要是陛下坐上去...
“他們這是要置公主於死地啊！”
“不止。”衛青聲音低沉，“你記得那些流言嗎？”
“說公主奢侈又吝嗇那些？”
“嗯。”衛青點頭，“現在想來，那些流言是在鋪墊。”
“鋪墊什麼？”
“鋪墊公主可能因為吝嗇，用次品糊弄陛下。或者因為奢侈，覬覦更多賞賜。”
陳默愣住。這麼一說，所有線索都連起來了。
流言敗壞公主名聲，馬匹可能失控，書案暗藏殺機，坐席下有毒針...這一環扣一環，就是要讓公主在陛下面前身敗名裂，甚至...
“是衝著公主來的？”陳默問。
衛青卻搖頭：“不止。”
“你還記得那個珊瑚嗎？”衛青問。
“記得，今早莫名其妙送來的。”
“我查過了，”衛青壓低聲音，“那珊瑚的來歷...可能牽扯到館陶公主。”
陳默瞪大眼睛：“那個老妖婆？”
“噓！”衛青捂住他的嘴，“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陳默扒開他的手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你是說，館陶公主在背後搞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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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十三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