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別胡說八道,”他罵道,“要去一起去!老子雖然箭射得爛,馬騎得差,但…但總能幫上點忙吧?”
衛青看著他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。
“你留在這,”他說,“用處更大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衛青沒解釋,只是把手裡的短劍遞過來:“這個,你拿著。”
陳默愣住了:“給我?你不是說這是傳家寶嗎?”
“嗯。”衛青把劍塞進他手裡,“替我保管。”
劍入手冰涼,比想象中沉。陳默握著劍柄,感覺那褪色的布條硌著手心。
“等我在邊關站穩腳跟,”衛青看著他,“你來。帶著它。”
陳默低頭看著手裡的劍。所以這不是告別,是約定?
“…行。”他把劍握緊,“等你混出個名堂,老子就去投奔你。”
從兵器庫出來,陳默揣著那柄短劍,心裡亂糟糟的。
他回到自己院裡,把劍拿出來仔細端詳。劍鞘是普通的牛皮,己經磨得發亮。劍柄纏著的布條邊緣起了毛邊,看得出經常被人握在手裡。
他拔出劍。劍身寒光凜凜,靠近劍格的地方,刻著兩個小字,己經有些模糊,但還能辨認出來。
“破虜”。
陳默的手指拂過那兩個字。破虜…驅逐胡虜。
他忽然明白衛青為什麼把這劍給他了。這不是普通的禮物,是信念,是承諾。
他把劍收回鞘,小心地放在枕邊。
窗外月色正好。遠處傳來巡夜護衛的腳步聲,整齊劃一,是衛青定下的新規矩。
第二天一早,陳默去找衛青。他正在校場看護衛操練新陣型。
“我想好了,”陳默說,“你那膠水,我不搞了。”
衛青轉頭看他。
“我要搞點更有用的。”陳默咧嘴一笑,“比如…能讓你在戰場上活久點的東西。”
衛青沒問是什麼,只是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操練的號子聲震天響。陳默看著校場上那些年輕的護衛,忽然想起衛青說過的話。
“讓匈奴人再不敢南下牧馬…”
他摸了摸懷裡那柄短劍,冰涼的劍鞘漸漸被體溫焐熱。
這條路,看來是非走不可了。
)完 章西十二百一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