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皇上抓起披風一角,不屑地對皇后說:
“皇后,不要以為一件破披風,就能扭轉朕對你的印象,讓你能像從前那樣呼風喚雨。不可能!”
說著,皇上一揚手把披風像丟垃圾一樣,丟回硃紅漆盤上。
皇后低眸瞧著那皺成一小堆兒的披風,心痛地問:
“皇上還是像之前那樣厭倦臣妾,恨臣妾?難道臣妾縫製了半個多月的披風,皇上一點都不為之動容嗎?!”
“動容什麼?有什麼可動容的?好了!帶著你的披風回坤寧宮去!下次別給朕做了,給你自己做!給十二阿哥做!甚至給這個老刁奴做都行!別給朕做,朕才不稀罕!”
皇上的字字句句實在戳痛皇后的心,她站在原地,眼中含淚,失望地抬頭瞪著皇上。
皇上多看她兩眼都覺得特別不順眼,便說:“你不走,那朕可就走了!小路子!”
“奴才在!”小路子趕上前。
“擺駕漱芳齋!”皇上吩咐。
“喳。”,“擺駕……”
“砰!”一聲巨響,打斷了小路子的喊話,原來那響聲是因為皇后將手中的硃紅漆盤狠狠往地上一摔,漆盤摔到地上發出來的。
皇上看著地上的漆盤和躺在地上散成一團的披風,瞪大眼睛,厲聲質問皇后:“皇后!你想幹嘛?!!”
皇后抹掉臉頰的淚珠,淡漠冷靜地說:“臣妾是在給皇上演示一下真心被摔在地上,踐踏的感受!”
說完,皇后往披風上踩了一腳,轉身對容嬤嬤說:“容嬤嬤,我們走!”
皇后憤憤地轉身離開。
一時間,皇上的怒火直衝天靈蓋:“放肆!!你給朕站住!”
皇后腳步一頓,冷冷地問:“皇上還有何吩咐?”
皇上咬牙切齒地大步上前來,揚手狠狠甩皇后一巴掌。
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把皇后扇趴在地,嘴角還瞬間淌著鮮血。
皇后抬眼看了下居高臨下的皇上,兩抹清淚沿著眼角流出。
“皇后!”容嬤嬤尖叫著撲上去攙扶她。
皇上指著趴在地上的皇后,胸膛劇烈起伏,怒火從他嘴裡噴湧而出:
“在朕面前摔東西,你把朕的威嚴置於何地?你把朕這個夫君當做什麼?!”
皇后在容嬤嬤的攙扶下,慢慢直起身。
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突然搖著頭,而且淒厲地冷笑著回答:
“呵呵,夫君?臣妾的夫君,是弘曆,是寶親王,不是乾隆皇。”
皇上聽著她的話,又氣憤又迷惑,問:“你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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